:“即便你咬断了舌头,本官也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。”
“来人!”
“将此獠押回大牢,好生看管!待他醒转,本官要亲自审讯!”
龚叔闻言,怒急攻心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。
残破的身躯在尘土中微微抽搐,宛若风中残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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雕花木窗将长街切割成方寸囚笼。
苏海棠痛苦的望着那道佝偻的身影被铁链拖拽着掠过青石板。
风里送来熟悉的气息,是皂角混着血腥的味道,像旧年盐仓里他总爱别在腰间的香囊。
三片柳叶的距离,却隔着整个红尘。
她能清楚的看见他花白的发丝黏在血污的颧骨上,看见破旧的衣服里露出的旧伤,那是去年除夕他为护她留下的刀疤。
此刻那疤痕正随着拖行在石板上摩擦,绽开新鲜的猩红。
这一刻。
苏海棠才明白,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,是看着重要之人在眼前受苦,却连伸手的资格都被剥夺!
江涛在远处呜咽,把她的哽咽揉碎在腊月的寒风里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