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是搜刮的民脂民膏?!”
胡翰林毫无退缩,发出一声冷笑,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的周文渊:“不是暗指,是明说!正是广陵县令周文渊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:“广陵县表面繁华似锦,实则民不聊生,哀鸿遍野!周文渊哪年纳税时不惜横征暴敛!多少良善百姓被逼得卖儿卖女,家破人亡!”
“其官府衙役更是如狼似虎,催租逼税,稍有延迟,非打即骂,甚至拆屋锁人,无所不用其极!”
他痛心疾首的看向老秦:“那沧澜江里沉没的,根本不是什么税银,那是百姓的血泪,是无尽的冤魂,是冲不散的冲天怨气啊!”
“王爷,您一世英名,为何对这累累血债,对这人间惨剧,视而不见?莫非您老眼昏花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