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嘿,老老实实存起来呗!”
“家里那小子也不小了,眼瞅着就到了该说亲的年纪。”
“这年头,没点家底,哪家好姑娘愿意跟你?我这当老子的,总得给他攒几个彩礼钱,好歹把媳妇给他娶进门不是?”
虎子咧着嘴苦笑:“真弄不懂你们这些成婚男人的想法,有娶媳妇的银子,不如去窑子里快活!”
“天天换不同模样的姑娘陪着,夜夜当新郎,更不用愁将来儿女的婚事,多自在!”
说到这,脸上露出一丝神往:“我要是有了钱,就从南边的窑子嫖到北边去,一天换一个,才算没白活!”
王保笑了笑:“你说的那种生活的确让人向往,但你永远也体会不到老婆孩子热炕头那种温馨和幸福。”
谈话间的功夫,两人己深入县衙大牢腹地。
沿着石阶下到阴冷潮湿的地下二层,停在了一间独立的牢房前,里面关押着一位蓬头垢面,戴着手铐脚镣的中年人。
王保从腰间取出刚从牢头那儿拿来的钥匙,插进那锈迹斑斑的大锁里,用力一拧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簧弹开。
他毫无防备地伸手,正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铁栅门···
就在这一刹那!
异变陡生!
一柄冰冷锋利的钢刀,毫无征兆地自身后猛然刺出,残忍地贯穿了他的后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