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当家,县衙来了两位差爷,口气甚急,言明县令大人有令,请您立刻前往县衙一见!”
陈敬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随即整理了下白袍上些许褶皱,单手负于身后,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,向着前厅走去。
他心中如同明镜一般,衙门此刻突然派人来召,十有八九是为了鬼见愁水道下游惊现大量尸体之事。
毕竟,下游河段突然浮起那么多狰狞可怖的尸首,必然会引起沿岸百姓的恐慌,各种流言蜚语定然早己传到了县太爷耳中。
周文渊那个老狐狸,最看重地方安稳和自己的官声,对此心生不满甚至震怒,都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,只要那批税银安然无恙,顺利送往王府,眼下这点小麻烦压根算不得什么。
片刻后,陈敬之步履从容地来到了前厅,脸上己然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标志性笑容,仿佛刚才内堂的震怒与悲痛从未发生过。
他对着等候在此的两位衙门差役微微颔首,语气平和:“有劳两位差爷久候了。前面带路吧!”
一个衙役眉头紧锁,忍不住道:“陈大当家,碎银丢失了、您怎还如此淡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