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三河会会长陈敬之曾经向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过,说什么万无一失,绝无纰漏,畅通无阻等话!
可结果呢?
船沉了!
人死了!
银子他妈的没了!
想到这,周文渊气极而笑,面容扭曲,眼神中透出森然的杀意:“税银丢失,无双王必定震怒,他老人家的怒火岂是我这区区七品县令能承受得起的?”
自庆帝推翻前朝暴政、登基称帝这二十年来,庆国境内虽不敢说夜不闭户,但也算得上天下太平,海晏河清。
偶有些许土匪山贼滋扰地方,也不过是疥癣之疾,小打小闹,从未敢动辄劫掠官银,更别说如此大批量的税银丢失!
可想而知,若税银丢失一事传到那位活阎王耳中,他会何其愤怒!
“好一个陈敬之!好一个三河会!竟敢误我大事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厅外嘶吼:“来人!立刻去三河会!让陈敬之那个废物立刻滚来见本官!立刻!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