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我而言便如同血亲一般。”
她稍作停顿,语气转而变得凝重:“眼下风声正紧,你且在此暂避几日。”
“三日后,三河会有一艘货船要南下押运税银,那时码头守备必然松懈,你再趁机离去不迟。”
少年躬身行礼:“谨记嫂嫂教诲!”
“江湖路远,贤弟一路珍重!”苏海棠留下一句话,转身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,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冷风拂过她湿润的脸颊,却吹不散心中那股陡然升起的失望。
那枚帮主令是她父亲留给她最后的遗物,是权利的象征,也是她试探少年心性的信物。
她原以为,以李琰那般重情重义的性子,肯为之付出生命的兄弟,必当是顶天立地、无所畏惧的豪杰。
可谁能想到,竟是这般贪生怕死的孬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