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扛集团的事,我可以自己面对麻烦,我可以自己解决困难,我不需要你把自己改造成怪物来保护我。”
“你冻感冒结冰的时候,难受不难受?”
“你狂吃肯德基的时候,是真的想吃,还是因为身体必须补充能量?”
“你被我追问烦的时候,是不是也很累?”
“你从来不说,从来不哭,不喊疼,不示弱,不是因为你不会,是因为你不能,对不对?”
每一句问话,都戳在厉沉舟最脆弱、最隐秘、最不敢触碰的地方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软肋,没有弱点,没有情绪,可在苏晚的眼泪里,他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强硬、所有的冰冷,全部碎得一干二净。
他别过头,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,可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哑:“我没事,我习惯了,我不会疼,我……”
“你骗人。”苏晚轻声说,手依旧轻轻放在他的脖子上,“你也是人,你也会冷,会饿,会疼,会累,会怕,会烦,只是你不敢表现出来。”
实验室里很安静,只有苏晚轻微的抽泣声,和厉沉舟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明明温暖,却让人心里发酸。
厉沉舟揭秘了断头魔术的全部真相,没有保留,没有隐瞒,把自己最黑暗、最诡异、最不为人知的一面,完完全全展现在了苏晚面前。
可苏晚听完全部之后,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没有惊讶,没有震撼,没有好奇,没有轻松。
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,和沉甸甸的难过。
她终于明白,这个男人所有的不可思议,所有的深不可测,所有的冷漠强硬,都不是天生的。
是用无数痛苦、无数实验、无数次改造、无数次把自己拆解再重组换来的。
他断头不是魔术,是生存;
他强大不是天赋,是被迫;
他沉默不是性格,是伤痕。
苏晚慢慢收回手,轻轻抱住了厉沉舟的腰,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、不属于正常人类的、规律而冰冷的机械心跳声。
“厉沉舟,”她轻声说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,“以后不准再变这个魔术了,一次都不准。我不要你这么厉害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厉沉舟僵在原地,双手悬在半空,很久很久,才轻轻、笨拙地,落在她的背上,动作小心翼翼,像怕碰碎什么珍宝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她,眼底积压了几十年的冰冷,第一次被眼泪融化。
而苏晚靠在他怀里,心里清楚。
她再也不会笑他的魔术,再也不会好奇他的秘密,再也不会追问他隐瞒的事。
因为她终于知道,他所有的隐瞒,所有的强大,所有的不可思议,都是为了保护她。
而这份保护,太重,太疼,太让她笑不出来。
空旷的公司大厅里,苏晚仰着小脸,满眼好奇地拽着厉沉舟的袖口:“你还会变什么魔术呀?”
厉沉舟垂眸看着她,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坏笑,语气故作神秘:“我还会变一个魔术,能让你的胳膊腿全都消失。”
苏晚眨了眨眼,半点不怕,反而兴致勃勃:“真的吗?你变吧,我不怕。”
话音刚落,厉沉舟忽然低笑一声,抬手对着暗处打了个响指。
早已等候在旁的魔术团队立刻快步上前,手里拿着特制的黑色遮光挡板,动作利落却轻柔地围在苏晚身侧,刚好将她的双臂与双腿完全遮挡住,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和光洁的脖颈肩膀。从外人视角看去,瞬间就形成了四肢凭空消失的视觉效果。
苏晚乖乖站在原地,知道是魔术表演,故意配合着轻轻缩了缩身子,软声喊了起来:“哎?我的胳膊呢……我的腿怎么不见了……”
她微微蹙着眉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,轻轻哼唧了两声:“有点麻呀……好像有点疼……”
那软软的叫唤声,不是真的痛楚,全是为了配合魔术效果的小模样,听得周围员工都忍不住屏息,只觉得画面逼真又让人揪心。
厉沉舟走到她面前,故作严肃地扬声:“看好了,这就是四肢消失术。”
他抬手轻轻一挥,灯光瞬间聚焦在苏晚露出的上半身,让视觉效果更加逼真,围观的员工都忍不住低呼出声。
苏晚配合着微微偏头,软乎乎地喊:“沉舟哥哥,你快把它们变回来嘛,我不要消失……”
厉沉舟眼底笑意更深,故意逗她:“求我就给你变回来。”
“求求你啦。”苏晚立刻软声应道。
厉沉舟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响指。
下一秒,团队成员同时撤下挡板,灯光大亮。
苏晚的双臂双腿完好无损地露了出来,白皙光洁,半点异样都没有。她立刻活动了一下手脚,笑着扑进厉沉舟怀里:“你坏死了,故意吓我。”
厉沉舟伸手稳稳接住她,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只是魔术,怎么舍得真让你疼。”
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掌声,员工们都为这精彩又安全的魔术惊叹。
苏晚仰着脑袋看他,满眼崇拜:“你也太厉害了吧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