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泽已经冲到了高台边缘,只要再一步就能将人拉住。
可就在这一刹那——
厉沉舟指尖轻轻一送。
那根极细的金丝线,直接从他脖子中间穿了过去。
像穿过一片虚空,像穿过一层影子。
线,完完整整。
而他的脖子,看上去像是被彻底划断,连头颅都要歪倒。
所有人心脏骤停。
林渊瞳孔炸裂,声音都变了调:“厉沉舟——!”
陆泽脸色惨白,伸手就要去抱他的头,整个人第一次失了冷静。
下一秒。
厉沉舟指尖一收,将金丝线从脖子里抽了出来。
他轻轻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颈。
刚才明明被线“穿过去”的地方,没有伤口,没有血痕,没有红线,连一点印子都没有。
皮肤光洁如初,完好无损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刚才他们明明看见——
金丝线割脖子,
线穿了过去,
脖子像断了一样,
可一转身,痕迹瞬间合上,完完整整。
林渊冲上来,一把抓住厉沉舟的脖子,手指反复摸索,喉结、侧颈、大动脉,每一寸都摸遍了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?伤呢?伤在哪儿?”
他声音都在发颤,刚才那几秒,他以为自己真的要失去这个对手、这个君臣、这个唯一能让他心甘情愿下跪的人。
陆泽站在一旁,一贯只说“再见”的人,此刻嘴唇紧绷,一句话说不出来,只是死死盯着厉沉舟的脖子,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,才缓缓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。
厉沉舟轻轻拨开林渊的手,指尖把玩着那根金丝线,神色淡淡,仿佛刚才只是拂了一下衣领。
“慌什么。”
他抬眼,扫过全场依旧惊魂未定的几千名员工,声音重新恢复了王者的沉稳。
“这是魔术。”
两个字,落在所有人耳中,如梦初醒。
刚才那一幕太过真实,太过惊悚,几乎不像魔术,像神迹,像不死之身,像超越常理的诡异。
金丝线割脖子、穿脖子、无痕愈合。
没有人看明白一丝一毫。
厉沉舟将金丝线绕在指尖,轻笑一声,声音带着几分从容的霸气。
“刚才你们都看见了。
金丝线,割我脖子,穿过去,看似断颈,痕迹瞬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渊,扫过陆泽,扫过全场每一个员工。
“现在,我给所有人一个机会。”
“谁能破解这个魔术,当众说出原理,我奖励——”
他微微抬高声音,字字清晰。
一句话落下,全场轰然炸开。
可这是厉氏、林氏、陆氏三家巨头合并后的股份。
所有人眼睛都红了,呼吸急促,刚才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极致的兴奋与激动。
“真的假的?
“厉总一言九鼎,绝对是真的!”
“可是那个魔术……太吓人了,怎么可能破解?线明明穿过去了啊!”
“脖子都像断了,结果一点事没有,这哪是魔术,这是法术吧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台。
刚才那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强,惊悚、震撼、不可思议,完全超出常识。
林渊松开手,依旧皱着眉,心有余悸:“你下次不准再做这种事,要吓死人。”
他是真的怕了,怕厉沉舟疯起来真的伤到自己。
陆泽也淡淡开口,语气里少有的多了几句情绪:“危险。”
厉沉舟看了两人一眼,嘴角微扬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他再次看向台下,举起那根金丝线:
“我再演示一遍,只一遍。看清楚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,连呼吸都放轻。
厉沉舟动作不快,每一步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将金丝线贴在颈侧,轻轻一割,线再次“穿颈而过”,视觉上脖子像是被横切一刀,头颅欲坠。
随后抽线,脖子瞬间恢复,无痕无迹。
所有人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可依旧没有人看出任何破绽。
线是真的,脖子是真的,动作是真的,穿过的画面也是真的。
唯独伤口是假的。
“谁看明白了?”厉沉舟问。
台下鸦雀无声。
有人喃喃自语:“难道是线有问题?”
“可线看起来就是普通金丝线啊。”
“是不是脖子上贴了什么隐形的东西?”
“不可能,林总刚才摸得那么仔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难道是视觉错位?可是那么近,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各种猜测满天飞,却没有一个能站得住脚。
厉沉舟站在高台上,看着台下几千人为了这1的股份绞尽脑汁,神色从容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是三大公司之王,手握乾坤,一言九鼎,随手抛出1股份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