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点泄了出去。
他知道,厉沉舟说的是真的。
厉氏永远是厉沉舟的,谁都抢不走,谁都碰不得,哪怕他林渊再不服、再不甘、再找茬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厉沉舟看着他沉默下来的样子,眼底的冷意稍稍收敛,却依旧没有半分客气:“闹够了没有?闹够了,就回你的林氏去,当你的林氏霸总。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我没功夫陪你玩小孩子的把戏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意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他盯着厉沉舟,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:“厉沉舟,你给我记住,今天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厉沉舟淡淡回应,端起咖啡再次抿了一口,完全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,“但记住——回你的林氏,当你的霸总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,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没有意义,只会自取其辱。他狠狠瞪了厉沉舟一眼,转身就走,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,脚步沉重,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憋屈。
他一路走出厉氏集团大楼,坐进自己的车里,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,心头的火气依旧没有消。他就是不服,凭什么厉沉舟能稳稳当厉氏的霸总,他就只能守着林氏?凭什么厉沉舟可以拥有一切,他连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?
可他心底也清楚,厉沉舟的话没有错。
林氏是他的根,是他的帝国,是他拼了命也要守住的东西。他放着自己的林氏霸总不当,非要跑到厉氏去抢位置,本就是无理取闹,本就是痴心妄想。
厉沉舟那句反反复复的“你当你的林氏集团霸总去”,像一根针,扎醒了他所有的偏执。
而此刻,厉氏集团三十三层的空中大堂里,厉沉舟看着林渊离去的方向,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,只剩下一片淡漠。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陆总,需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厉沉舟打断他,语气平静,“让他走。”
他太了解林渊了,骨子里的偏执,不服输的性子,爱找茬的臭脾气,可偏偏,底线不坏,能力不弱。只是今天被情绪冲昏了头,跑来他这里无理取闹罢了。
厉沉舟拿起桌上的文件,重新投入工作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挑衅从未发生过。他的指尖划过文件上的“厉氏集团”四个字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笃定。
厉氏,永远只能是他厉沉舟的。
而林渊,有他的林氏,有他的江山,有他该守的一切。
你当你的林氏集团霸总去。
这句话,不是驱赶,不是嘲讽,是界限,是底线,是整个商界都无法撼动的规则。
林渊可以在林氏呼风唤雨,可以做他独一无二的林总,可以把林氏做到巅峰,那是他的荣耀,他的本事。
但厉氏,永远是厉沉舟一个人的帝国,谁都不能染指,谁都不能觊觎,哪怕是旗鼓相当的林渊,也不行。
窗外的阳光洒进大堂,落在厉沉舟冷硬的侧脸上,勾勒出他不容撼动的气场。他拿起笔,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整个厉氏集团,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,稳如泰山。
而林渊,终究只能带着满心的不甘,回到属于他的林氏集团,做他的林氏霸总。
这场故意找茬的闹剧,从一开始,就注定了结局。
厉沉舟没有发怒,没有动手,没有用任何手段打压,只是用一句最简单、最直接、最无法反驳的话,终结了所有的挑衅——
你当你的林氏集团霸总去。
这就是霸总之间的规则,各自守着各自的江山,各自做着各自的王,越界一步,便是死局。
林渊的不服,终究只能化作心底的执念,而厉沉舟的冷漠,却成了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墙。
从此,商界依旧是那个商界,厉沉舟守着厉氏,林渊守着林氏,再无交集,再无觊觎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——
厉沉舟,只能是厉氏的霸总。
林渊,也只能是林氏的霸总。
半步不越,寸土不让。
厉氏集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,电梯口不断有人进出,前台工作人员低头处理事务,安保人员在门口正常巡查,整个环境看上去井然有序,没有任何异样。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集团员工制服的男人神色慌张,双手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麻袋,脚步急促地朝着大门方向挪动。麻袋分量极重,拖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,男人时不时回头张望,额头布满冷汗,眼神躲闪,明显心怀鬼胎。
这一幕恰好落在刚从专属通道走出的厉沉舟眼里。他原本面色平静,目光淡漠地扫过大厅,在看清那只麻袋以及员工异常举动的瞬间,眼神骤然一沉。集团财务室近期刚清点完毕大额备用现金,存放位置只有高层和少数财务人员知晓,此刻被人明目张胆盗取,还是以如此笨拙粗暴的方式,简直是视集团规矩于无物。
不等身边的温然和安保人员反应过来,厉沉舟身形骤然一动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丝毫声响,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,不过眨眼之间,便从原本的位置直接闪现到了偷钱员工的面前,硬生生拦住了对方的去路。突如其来的拦截让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双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