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人性边缘、再也回不去的灵魂。
林渊走出厉氏集团,阳光落在他身上,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冰冷。
他抬头望向顶层的方向,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。
脑子里的嘈杂似乎真的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疯狂而清晰的念头,在不断盘旋、生长,一点点吞噬掉他最后残存的理智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再也不是原来的林渊了。
他和厉沉舟一样,成了被疯癫彻底俘虏的囚徒,在黑暗里越走越远,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。
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空气冷得像冰。苏晚被厉沉舟困在沙发上,动弹不得。她没有心,本该不痛不痒,可此刻浑身发冷,一种莫名的恐慌攥住了她。
厉沉舟微微倾身,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字字扎人。
“你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吗?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目光落在苏晚苍白的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,“我处理了一个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、碍眼的人。”
苏晚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不想听,她本能地知道,接下来的话会把她拖进更深的深渊。
“是公司里那个打扫卫生的阿姨。”厉沉舟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语气平淡得可怕,“她很安分,从不惹事,安安静静做事,安安静静走路。可就是这样,我看着她,还是觉得烦。”
他顿了顿,欣赏着苏晚越来越慌乱的神情,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天我走到她身边,她还对我点头问好。我没说话,只是从身上拿出一把刀。”厉沉舟的眼神变得幽暗,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疯狂,“那把刀很冷,上面还带着冰碴子,握在手里,凉得透骨。”
苏晚猛地闭上眼,用力摇头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她不想听,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“我就那样,对着她,轻轻一送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毒蛇吐信,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黏糊糊的,沾在刀上,成了一道道血溜子。她连叫都没叫出声,就倒下去了。”
“那把刀,我没扔。”他笑了起来,笑声阴冷刺骨,“我擦都没擦干净,就那样,好好珍藏在我办公室的柜子里。一打开,就能闻到那股味道。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
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晚心上。
她再也撑不住,猛地抬起双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说了……”
她拼命摇头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空洞的眼睛里溢满了恐惧,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啊啊——!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,苏晚像崩溃一般嗷嗷狂叫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极致的绝望和恐惧。她缩在沙发角落,身体蜷缩成一团,捂住耳朵不停尖叫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血腥、冰冷、残忍的话语全部挡在外面。
她没有心,不会痛,可此刻,恐惧却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,让她发疯,让她崩溃,让她只想逃离这个由厉沉舟亲手制造的人间地狱。
厉沉舟就坐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她崩溃、尖叫、失控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满足而病态的平静。
他就是要让她听。
让她知道,他为她疯到了什么地步。
让她知道,他早已没有底线,没有人性,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。
苏晚的尖叫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,尖锐、痛苦、无助。她捂紧耳朵,紧闭双眼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嘴里反复呢喃着不要、停下、别说了。
而厉沉舟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像看着一件亲手摧毁的艺术品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,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晚崩溃的狂叫,和厉沉舟沉默而冰冷的注视。一地狼藉,满心疯魔,再无半分人间温度。
几天之后,林渊再次踏入厉氏集团大堂,周身那股压抑已久的疯癫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步履轻快,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孩童得到糖果般的亢奋,眼神却空洞得吓人,一路径直走向顶层总裁办公室,连秘书上前问候都恍若未闻。
办公室门被他轻轻推开,厉沉舟正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份文件,抬眼时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对同类病态气息的敏锐捕捉。
林渊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的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狂喜与扭曲,语气夸张又癫狂:“好棒好棒哎,我按你的办法,直接解决掉了好几个没有用的保洁阿姨和清洁工老头。”
他说这话时,嘴角咧开极大的弧度,笑容僵硬又诡异,瞳孔里翻涌着精神分裂者独有的亢奋与混沌,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什么可怖之事,而是一场值得炫耀的游戏。
厉沉舟盯着他看了两秒,原本淡漠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阴冷至极的笑。他缓缓站起身,身姿挺拔如松,抬手对着林渊,郑重又轻蔑地竖起了大拇指,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又残忍:“真棒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两人几乎同时爆发出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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