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9章 最后一支舞(9 / 9)

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7762 字 21小时前
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没疯……我只是太疼了……”

苏晚被扶起来,后背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可她却感觉不到疼。她望着厉沉舟被带走的方向,望着那栋曾经被她点燃的厉氏集团方向,望着这条见证了他们所有爱恨与疯狂的大街,缓缓笑了出来。

笑得泪流满面。

天地本不全,日月有亏,山河有缺。

他们的爱情,从一开始就带着残缺;

他们的灵魂,从一开始就带着伤痕;

他们的疯狂,不过是对这不完美的世界,最绝望的回应。

厉沉舟不是坏,是病了。

是被童年的伤、被心底的恨、被极致的痛苦,逼成了精神分裂的疯子。

而苏晚,也不是恶,是碎了。

是被最信任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,碾碎了所有温柔,逼成了不顾一切的疯子。

大街渐渐恢复平静,路人散去,车流依旧,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追逐与对峙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只有地上零星的痕迹,和两个彻底破碎的人,证明着这场由爱生恨、由痛生疯的悲剧,真真实实地发生过。

从此,他在牢笼里,与自己的精神分裂对抗。

从此,她在伤痛里,与自己的绝望余生相伴。

没有赢家。

没有圆满。

没有救赎。

只有天地不全,人间遗憾,和两个被命运与创伤,一同推向疯狂的可怜人。
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,空气又闷又沉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,浑身都在发抖,新添的伤痕火辣辣地疼,旧伤又被牵扯,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。她实在忍不住,放声哭了出来,哭声又痛又无助,嗷嗷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。

厉沉舟站在她面前,神色冷漠,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。他看着哭得浑身颤抖的苏晚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理所当然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。

“哭什么哭?”他冷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,“哪有什么完美的丈夫?我对你已经不错了,我是霸总,能让你待在我身边,你就该知足。”

苏晚听到这话,心口像是被狠狠撕开,所有的委屈、痛苦、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她不再害怕,不再退缩,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恨意和不甘冲破了所有恐惧。

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眼睛通红,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,对着厉沉舟破口大骂:“你算什么霸总?你就是个疯子!是个只会家暴的畜生!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过!你自私、冷血、残忍,你毁了我!我恨你!厉沉舟,我恨你!”

这是苏晚第一次敢这样对着他破口大骂,第一次把心底所有的恨意全都吼了出来。

厉沉舟脸上的冷漠瞬间僵住,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。他这辈子最不能忍的就是被人顶撞、被人辱骂,尤其是被他一直视作附属品的苏晚这样嘶吼。
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可怖,周身的戾气疯狂暴涨,刚才那点故作无所谓的姿态荡然无存。他不再多说一个字,目光扫过旁边的实木椅子,猛地伸手一把抄起。

椅子沉重,被他单手攥在手里,手臂青筋暴起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椅柄捏碎。他盯着苏晚,眼神里没有半分人性,只剩下被冒犯后的疯狂暴戾。

苏晚还在哭着骂着,没来得及反应。

下一秒,厉沉舟双臂发力,抡起椅子,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苏晚狠狠砸了过去。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丝毫留情,只剩下被激怒后的疯狂报复。

苏晚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
整个客厅里,只剩下椅子砸中身体的沉闷巨响,和厉沉舟粗重、暴戾的喘息声。

冰冷的防盗门在苏晚面前狠狠关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的心上。

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,就被厉沉舟毫不留情地推了出来。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钝痛蔓延开来,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
没有丝毫留恋,没有半分犹豫,更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。

厉沉舟就那样,将她如同一只无人要的野狗一般,粗暴地撵出了这间曾经充满他们回忆的顶层公寓。

门内,是她亲手布置的一切,是她倾注了所有温柔与期待的家;门外,是冰冷刺骨的空气,是她狼狈不堪、无处可去的绝望。

苏晚扶着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精致的妆容早已花了,睫毛上挂着未落下的泪珠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她伸出手,想要去敲门,想要问他为什么,想要质问他怎么可以狠心到这种地步,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板时,所有的力气都瞬间被抽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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