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寻衅滋事、殴打她们。两名警察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泼的两个中年女人,又看了看年轻的厉沉舟和苏晚,下意识地偏向了看起来“弱势”的两个女人,脸上露出了不信任的神色。
“你们两个年轻人,怎么能欺负中年妇女?”其中一名警察皱着眉,语气带着责备,“不管有什么矛盾,也不能动手打人,现在对方说你们先挑衅、先动手,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厉沉舟的心瞬间沉了下去,他没想到自己说出事实,换来的却是警察的质疑和不信任。他想再解释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,看着警察不信任的眼神,看着两个女人得意又嚣张的嘴脸,心里又急又气,眼眶都红了。
苏晚也急了:“警察同志,我们真的没有撒谎!是她们先骂人先动手的,周围有很多路人都看到了,你们可以问啊!”
可周围的路人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,没人愿意站出来作证,只是在一旁窃窃私语。那两个女人见状,更加嚣张,哭得越发卖力,不停给警察施压。
就在厉沉舟和苏晚感到绝望,以为要被冤枉的时候,另一名一直沉默观察的警察突然开口:“这条巷口是有公共监控的,正好覆盖这个区域,真相是什么,调一下监控就清楚了。”
这话一出,那两个正在撒泼的女人瞬间停住了哭声,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眼神慌乱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下意识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警察。
厉沉舟和苏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。
警察立刻联系了监控室,调取了刚才的监控录像。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全过程:一开始是两个中年女人叉着腰,对着厉沉舟指指点点、肆意嘲笑;苏晚上前理论,是卷发女人先动手推搡苏晚,随后两个女人围攻苏晚;厉沉舟是为了保护苏晚才被迫还手,全程都是被动抵挡,根本没有主动攻击。
所有的真相,在监控面前一览无余。
两名警察看完监控,脸色瞬间严肃起来,看向那两个女人的眼神充满了不悦。
“你们两个,竟然当众撒谎,颠倒黑白,还寻衅滋事,辱骂他人,先动手打人,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违法了?”警察厉声斥责。
那两个女人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撒泼,低着头,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和心虚。
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警察当场对两个寻衅滋事、辱骂殴打他人的女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,并依法做出了相应的处罚,要求她们向厉沉舟和苏晚道歉。
两个女人不敢违抗,只能低着头,不情愿地对着厉沉舟和苏晚说了对不起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警察又转头看向厉沉舟和苏晚,语气缓和了许多,带着歉意:“刚才是我们误会你们了,抱歉。幸好有监控还原了真相,你们放心,法律是公正的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犯错的人。”
厉沉舟摇了摇头,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却松了一口气:“没事,警官,只要真相说清楚就好。”
苏晚也揉了揉被扯乱的头发,松了口气:“谢谢警察同志。”
围观的路人看到监控里的真相,也纷纷指责那两个女人的恶劣行为,刚才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对厉沉舟和苏晚的同情,对两个撒泼女人的鄙夷。
警察处理完事情后便离开了,那两个女人在众人的指责声中,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菜篮,狼狈地跑了,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秒。
巷口渐渐恢复了平静,围观的路人也慢慢散去。厉沉舟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,看着她凌乱的头发,胳膊上几道清晰的红印,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。
“苏晚,谢谢你,”厉沉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如果不是你,我今天……还要被她们欺负到底,甚至还要被冤枉。”
苏晚摆了摆手,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没事,我就是看不惯她们欺负人。你也别往心里去,她们就是不讲理的人,不用在意她们说的话,你很好,很努力,不是她们说的那样。”
厉沉舟看着苏晚真诚的眼神,鼻子一酸,刚才在路人嘲笑下强忍的眼泪,此刻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,差点落下来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,是被世界抛弃的,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践踏他的尊严,可今天,有一个陌生却善良的女孩,站出来为他撑腰,为他对抗恶意,甚至不惜和人动手。
这份温暖,像一束光,照进了他灰暗许久的世界里,驱散了那些因嘲讽和屈辱带来的阴霾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依旧皱巴巴的简历,又看了看眼前善良勇敢的苏晚,心里那股翻涌的绝望和自卑,渐渐被一股力量取代。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一无是处的,不再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毫无意义的。
刚才的冲突,警察的误会,监控的真相,像一场小小的闹剧,却让他明白了,世间总有正义,总有善良,总有愿意为陌生人伸出援手的人。那些无端的恶意,终究会被真相戳破,那些坚守善良和努力的人,永远不会被真正辜负。
苏晚看着厉沉舟失神的样子,轻声安慰:“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,找工作慢慢来,总会有机会的,你这么努力,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