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往家走,脑子里还在想着风铃的样子,是竹制的,还是玻璃的,叮铃作响时一定很温柔。可当她走到家门口,看清门上挂着的东西时,所有的欢喜和期待瞬间冻结,血液像是在瞬间凝固,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风铃,而是她最喜欢的小狗贝贝的头。
贝贝是她从小养到大的狗,温顺又黏人,是她孤独日子里唯一的陪伴,是她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。可此刻,贝贝的头被残忍地砍了下来,用一根粗麻绳紧紧捆着,僵硬地悬挂在门框正中央,原本湿漉漉的圆眼睛半睁着,嘴角像是还带着往日的温顺,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死寂,皮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色血迹,随着晚风轻轻晃动,说不出的诡异恐怖。
厉沉舟就站在门框下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悬挂的狗头,让它轻轻摇晃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又满足的笑意,眼神黏在苏晚身上,像毒蛇缠绕着猎物,阴冷又偏执。看到苏晚吓得惨白的脸,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更加兴奋,语气轻柔得诡异,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晚晚,你看,我给你的风铃。”
苏晚浑身剧烈颤抖,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眼泪瞬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她看着贝贝僵硬的头,看着那未干的血迹,看着曾经活蹦乱跳的小狗变成这样一具冰冷的残骸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贝……贝贝……”她发出破碎的呜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有无尽的惊恐和悲痛。
厉沉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病态的偏执在眼底翻涌,他收回拨弄狗头的手,大步朝苏晚走去,动作粗暴又凶狠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像拎一只无助的小猫一样,将她狠狠拽到门框前,丝毫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。
“晚晚,你不是想要风铃吗?”厉沉舟的脸贴在她的耳边,语气轻柔得可怕,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,“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,是你最喜欢的贝贝,它会一直陪着你,风一吹,就像在跟你说话,多好啊。”
他死死扣着苏晚的后脑,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脸狠狠按向悬挂的狗头,让她的脸颊紧紧贴着贝贝冰冷僵硬的皮毛,贴着那还带着淡淡腥气的血迹,贴着那半睁的、死寂的眼睛。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贝贝皮毛的冰冷,感受到那僵硬的触感,感受到曾经温暖的陪伴变成了此刻最恐怖的梦魇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晕厥。
“你看看呀,晚晚。”厉沉舟的语气近乎哀求,又带着病态的疯狂,指尖死死掐着她的脸颊,强迫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狗头,“你看它多乖,多听话,永远都不会离开你,永远都陪着你,这是我给你最好的风铃,你应该开心,应该喜欢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,每一个字都透着扭曲的爱意,偏执到了极致,仿佛他做的不是一件残忍至极的事,而是给了苏晚无上的温柔。他看不到苏晚脸上的泪水,听不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,感受不到她浑身的颤抖和绝望,只沉浸在自己病态的付出里,以为用这样的方式,就能把苏晚牢牢绑在身边,就能满足她所有的心愿。
苏晚拼命挣扎,手脚乱蹬,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颊,哭得撕心裂肺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,可她的力气在厉沉舟面前微不足道,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禁锢。她的脸紧紧贴着贝贝的头,曾经的温暖和陪伴,此刻变成了最刺骨的冰冷和恐惧,那些一起玩耍的画面、一起依偎的时光,在这一刻全部化作利刃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
“放开我……厉沉舟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苏晚哭得几乎窒息,声音沙哑破碎,“那是贝贝……是我的贝贝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么残忍……”
“残忍?”厉沉舟轻笑一声,语气里的病态更加浓烈,他轻轻抚摸着苏晚颤抖的后背,动作温柔,话语却冰冷刺骨,“我只是想给你想要的风铃,晚晚,你怎么能说我残忍?我把你最喜欢的东西永远留在你身边,这是爱你啊……”
他依旧死死扣着苏晚,不让她离开,强迫她看着贝贝的头,强迫她接受这病态的“礼物”。晚风再次吹过,狗头轻轻晃动,擦过苏晚的脸颊,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,恐惧到了极点。她看着厉沉舟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看着他眼底病态的偏执和疯狂,终于明白,眼前的这个男人,早已彻底失控,他的爱扭曲、残忍、血腥,能把她所有的温柔期待,都变成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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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沉舟看着苏晚哭得崩溃的样子,不仅没有心疼,反而更加满足,他低头,鼻尖蹭过苏晚沾满泪水的脸颊,语气轻柔得像魔咒,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语:“晚晚,喜欢吗?这是专属于你的风铃,永远挂在这里,永远陪着你,谁也抢不走,谁也带不走……”
苏晚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恐惧和痛苦,眼前一黑,整个人失去了意识,软软地倒在厉沉舟的怀里。直到此刻,厉沉舟才缓缓松开手,看着怀里昏过去的苏晚,又看了看悬挂在门框上的狗头,脸上露出了病态又满足的笑容。
他轻轻抱起苏晚,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