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到她,只能笨拙地站在原地,语气放得无比轻柔,带着满满的歉意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,我不该误会你,不该掐你,不该对你发脾气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听到你去算我寿命,一时急疯了,我怕你真的想让我走,我怕我真的没了,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他从来没有这么软弱过,也从来没有这么坦诚过,心里的害怕和在意,全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他不怕生病,不怕难受,就怕苏晚不在乎他,就怕苏晚盼着他死,就怕再也不能陪在她身边,迁就她的小脾气,听她闹着要“duo x”,给她买她爱吃的土豆炖肉。
苏晚听到他的话,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,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看着他满脸的愧疚和后怕,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,也是太在意自己,才会失了分寸。她摇了摇头,声音软糯带着哭腔:“我没有盼着你死,我只想你好好的,一直陪着我,再也不要生病了。”
厉沉舟心里一暖,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碰疼了她,也生怕惊扰了她。他紧紧抱着苏晚,感受着她的温度,心里满是庆幸,庆幸自己病好了,庆幸没有真的离开她,庆幸还能抱着她,还能陪着她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厉沉舟轻声安慰着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是我不好,是我混蛋,不该误会你,不该凶你。以后我再也不生病了,再也不让你担心,再也不放开你,一直陪着你,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你闹洁癖,我就给你道歉,你饿了,我就给你买吃的,你害怕,我就守着你,一辈子都陪着你。”
苏晚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之前的恐惧、委屈、慌乱,全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安心。她紧紧抱着厉沉舟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,却觉得无比踏实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,曾经凶狠、刻薄、嚣张,却在不知不觉中,把所有的温柔和迁就都给了她,会为了她的洁癖乖乖道歉,会为了她的饥饿跑遍大街小巷买饭菜,会在误会她之后满心愧疚,会在害怕失去她的时候暴露所有的软弱。
那个算寿命的姑娘说他寿命到了,可他却奇迹般地好了,或许是上天眷顾,或许是他心里放不下她,舍不得离开她,才硬生生闯过了这一关。
厉沉舟抱着苏晚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再也不让她担心害怕,再也不让她掉眼泪,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,包容她所有的怪毛病,迁就她所有的小脾气,一辈子守着她,陪着她,再也不分开。
他松开手,轻轻擦去苏晚脸上的眼泪,眼神温柔又认真,带着满满的宠溺:“以后不许再随便找人算我寿命了,我命硬得很,没你的允许,绝对不会死,会一直陪着你,陪你很久很久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破涕为笑,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样子,心里满是庆幸和欢喜。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认他真的彻底好了,没有丝毫不适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房间里的气氛温柔又平和,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和误会,只剩下彼此的在意和珍惜。厉沉舟牵着苏晚的手,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陪着她,说话放轻放慢,再也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再让她觉得不舒服,只是安安静静地守着她,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安稳时光。
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,心里满是温暖,她知道,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厉沉舟都会陪在她身边,不会离开她,不会抛弃她。而她,也会一直陪着厉沉舟,照顾他,关心他,再也不让他生病,再也不让两人之间出现误会。
那个关于寿命的断言,成了一场虚惊,却也让两人更加看清了彼此的心意,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陪伴。厉沉舟再也不会对苏晚发脾气,再也不会误会她,只会用一辈子的温柔和迁就,弥补之前所有的过错,陪着她,守着她,直到永远。
厉沉舟这段时间总琢磨着逗苏晚玩,看她手被蜜蜂蛰得肿成气球,又委屈又慌的样子,他心里又坏又痒。这天天气晴得透亮,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,他一早就凑到苏晚身边,装得特别正经。
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苏晚正坐在床边擦手,这几天洁癖稍微好了点,可还是爱干净,一听厉沉舟要带她出门,有点警惕:“去哪儿啊?”
“掏鸟窝。”厉沉舟说得一脸坦荡,眼睛都不眨,“后山那棵老槐树上有个小窝,我看着像有小鸟,掏下来给你玩。”
苏晚本来就没什么心眼,被他一忽悠就信了。她长这么大还没掏过鸟窝,心里有点好奇,又有点怕,可看厉沉舟说得轻松,也就跟着他一起往后山走。一路上厉沉舟还特意叮嘱:“等会儿你伸手就行,我在旁边给你看着,很安全。”
苏晚乖乖点头,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往一个大坑里跳。
两人走到老槐树下,厉沉舟抬手指了指树杈中间一个黑乎乎的圆东西:“看见了吗?就那儿。”
苏晚仰着头看了半天,只看见一团密密麻麻飞着的小虫子,嗡嗡地响,她有点犹豫:“那……那不是鸟窝吧?怎么这么多小飞虫?”
“什么小飞虫,那是小鸟抖下来的绒毛,风吹的。”厉沉舟面不改色地忽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