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。
她知道,从此以后,她再也不会对厉沉舟抱有任何希望,再也不会为他心动,再也不会为他流泪。这次的心脏病发作,不仅是身体上的一次重创,更是心里的一次觉醒,让她彻底看清了厉沉舟的真面目,看清了这段感情的本质——那不是爱,只是一次次的伤害和折磨,一次次的偏执和控制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眼底的泪水已经干涸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。她撑着柜子,慢慢站起身,走到沙发边,拿起那部手机,看着屏幕上厉沉舟的名字,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,然后轻轻按下了删除键,将他的号码,从通讯录里,彻底删除,也将他这个人,从自己的心里,彻底抹去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纱帘,明媚的阳光瞬间涌进客厅,落在她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她抬起头,看着湛蓝的天空,看着漂浮的白云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里,没有悲伤,没有愤怒,只有一丝释然,一丝解脱。
从此,山高水远,各自安好,她的世界,再也不会有厉沉舟,再也不会有那些无尽的伤害和折磨。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好好生活,好好爱自己,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,活成一道明媚的光,再也不会为任何人,黯淡自己的色彩。
而那个还在公司里暴跳如雷,等着苏晚送文件箱过去的厉沉舟,永远都不会知道,他的一通无端的咒骂,不仅让苏晚的心脏病发作,差点丢了性命,更让他彻底失去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,彻底失去了那段本该珍惜的感情。
他永远都不会知道,那只所谓的黑色文件箱,根本就不是被苏晚藏起来了,而是被他自己随手放在了公司的储物柜里,只是他气急败坏,根本就忘了这件事,反而无端指责了苏晚一通,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,就再也无法弥补;有些人,一旦失去,就再也无法挽回。厉沉舟的偏执和暴躁,他的无端指责和肆意伤害,最终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失去了那个最爱他的人,也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而苏晚,在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后,终于彻底醒悟,彻底解脱,她将带着满身的伤痕,一步步往前走,走向属于自己的光明,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,再也不会回头,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
凌晨一点的书房还亮着冷白的顶灯,厉沉舟指尖敲着键盘的动作陡然停住,手机屏幕弹出的系统提示红得刺眼——【拦截一条来自苏晚的垃圾信息,已移入拦截箱】。他盯着那行字,眉骨狠狠跳了下,随手点开黑名单,苏晚的号码静静躺在最顶端,拉黑的日子掐指算来已有二十天,没想到她竟还想着发消息过来,看系统标注的“垃圾信息”,不用想也知道是些骂人的话。
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,厉沉舟指尖用力,直接点了“解除拉黑”,几乎是瞬间,他的电话就拨了过去,听筒里的忙音刚响两声,就被人接起,那边传来苏晚带着睡意的懵然声音:“喂?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,厉沉舟的声音裹着冰碴子砸过去:“苏晚,你可以啊,躲在屏幕后面发短信骂街,能耐了?”
苏晚那边明显顿了顿,像是没反应过来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什么骂街?我没给你发过短信。”
“没发?”厉沉舟冷笑,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系统都把你那点东西拦截了,还敢狡辩?我倒要说说你,骂人的本事也太拙劣了,翻来覆去估计就那几句干巴巴的话,一点攻击力都没有,亏你还好意思发出来,不嫌丢人?”
他的话像连珠炮,一句接一句,不给苏晚半点解释的机会,那些刻薄的字眼透过听筒传过去,瞬间浇灭了苏晚的睡意,也点燃了她心底的火气。她坐直身体,靠在床头,声音冷了下来:“厉沉舟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我真没发过,系统拦截说不定是误判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,算什么?”
“道理?跟你这种只会背后使阴招的人,用得着讲道理?”厉沉舟嗤声,语气里的不屑更甚,“我还不知道你?当面不敢跟我硬碰硬,就只会躲起来敲几个字,想激怒我?苏晚,你这点小把戏在我眼里就是小儿科,幼稚得可笑。”
“我激怒你?”苏晚被他噎得胸口发堵,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“厉沉舟,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?我闲的没事干去激怒你?你以为你是谁?还有,你说我骂街没攻击力,那你呢?你除了会用嘴伤人,还会干什么?上次你一通电话把我骂到心脏病发作,转头就拉黑我,现在倒有脸来指责我?”
提到上次的事,厉沉舟的语气稍顿,却半点没有愧疚,反而更加强硬:“那是你自己心理素质差,经不起说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,你就装病博同情,苏晚,你这招用多了,没人信了。”
“我装病?”苏晚气得手指发抖,眼眶瞬间泛红,“厉沉舟,你简直不可理喻!跟你这种人说话,简直是浪费口舌,我懒得跟你吵,我要睡觉了。”
她说完就想挂电话,指尖刚碰到屏幕,就被厉沉舟的声音拦住,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恶意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过来:“睡觉?行啊,你尽管睡,睡你那野男人身边去,别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