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次,却是幸福的泪水。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,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委屈和害怕都哭出来。
“没关系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想起来就好,想起来就好。”
厉沉舟松开她,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爱意:“我再也不会忘了你了。苏晚,这辈子,我都不会再忘了你。”
“那你还要不要叫我苏柔?”苏晚吸了吸鼻子,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问。
“不叫了。”厉沉舟笑着摇头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嘴角,“我这辈子,只叫苏晚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那天晚上,他们坐在沙发上,聊了很久很久。厉沉舟说,他其实不是完全忘了,只是那些关于苏柔的记忆,太深刻了,像刻在骨子里一样,而关于苏晚的记忆,虽然美好,却因为太幸福,反而容易被病痛模糊。他说,当他看到结婚证照片上的苏晚,看到她眼里的笑意时,心里突然就疼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,然后那些关于她的记忆,就一点点涌了上来,越来越清晰。
苏晚说,她其实一点都不怪他。她知道,苏柔是他年少时的遗憾,而她,是他余生的圆满。她愿意陪他走过那段迷茫的日子,愿意等他想起她,因为她知道,他爱她,从未变过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推掉了所有的高压项目,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副手,每天按时下班,陪苏晚做饭,散步,看电影,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。他依旧会按时去医院复查,按时吃药,只是再也没有出现过失忆的症状。
偶尔,他也会提起苏柔,只是语气里不再有怅然若失,只有一丝淡淡的怀念。他会对苏晚说:“苏柔要是还在,看到我现在这么幸福,应该也会替我开心吧。”
苏晚会笑着点头,靠在他怀里:“她肯定会的,因为她也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海边的民宿里,阳光正好,海风轻轻吹过,带着白玫瑰的清香。苏晚坐在藤椅上,看着厉沉舟在院子里给花浇水,他的背影挺拔,动作利落,阳光洒在他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
厉沉舟转过身,看到苏晚在看他,笑着朝她挥手:“晚晚,过来帮我看看,这盆玫瑰是不是该施肥了?”
苏晚笑着站起身,朝着他走过去。她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厉沉舟的病可能还会反复,可能还会有忘记她的风险。但她不怕了,因为她知道,他爱她,而她,也会一直陪着他,守着他,直到永远。
就像厉沉舟说的,他们的爱情,不是一时的心动,而是一辈子的坚守。就算岁月模糊了记忆,爱也会永远刻在心底,从未褪色。
环岛公路的晚风卷着咸湿的潮气,扑在苏晚脸上,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。她仰面躺在兰博基尼的引擎盖上,双手枕在脑后,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肆意飞扬,像海藻般铺展在冰凉的碳纤维面板上。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掀起,猎猎作响,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脚踝,脚踝上戴着厉沉舟去年送她的铂金脚链,链尾缀着的碎钻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开慢点,风太大了。”苏晚侧过头,看着驾驶座上的厉沉舟。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,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,连他眼底偶尔闪过的偏执,都被柔化了几分。
“怕了?”厉沉舟偏过头,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“当初是谁说要体验一下躺在跑车上兜风的感觉?现在倒嫌快了。”
“我那是以为你会像乌龟一样爬,谁知道你开这么快。”苏晚伸手,轻轻捏了捏他搭在车窗边的手指。他的手指很修长,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薄茧,温度却一如既往的温热。
厉沉舟低笑一声,果然松了松油门,车速渐渐慢了下来。跑车沿着环岛公路缓缓行驶,路的一侧是波涛汹涌的大海,另一侧是郁郁葱葱的防护林。海风卷着海浪的声音,吹过耳边,带着一种自由而惬意的气息。苏晚闭上眼睛,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触感,感受着跑车引擎轻微的震动,心里充满了安宁和幸福。
自从厉沉舟病愈后,他们就格外珍惜这样平淡而幸福的时光。厉沉舟推掉了大部分工作,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她,有时候是去海边散步,有时候是在家做饭,有时候就是像这样,开着跑车,漫无目的地兜风。苏晚知道,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弥补那段失忆时光带给她的伤害。
“想什么呢?”厉沉舟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,带着一丝温柔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苏晚睁开眼睛,看着天空中渐渐被染成橘红色的云朵,“就是觉得,这样真好。”
“什么真好?”
“有你在身边,真好。”苏晚转过头,看着他,眼里满是笑意。
厉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,他放下捏着烟的手,伸出手,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头发,指尖温柔地蹭过她的脸颊:“傻瓜,说什么傻话。有你在,才是真好。”
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,苏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她微微侧过头,在他指尖上轻轻吻了一下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