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暖而明亮。客厅里的风铃轻轻作响,像是在诉说着他们的幸福。苏晚知道,她的幸福,才刚刚开始。那些曾经的伤害和痛苦,都已经成为了过去。她和厉沉舟,会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来,永远都不分开。
海边的暮色正浓,咸湿的风卷着落日的余晖,将民宿的窗棂染成暖金色。苏晚坐在藤编桌前,指尖摩挲着刚收到的那封来自老家的信,信纸边缘被她捏得发皱,信里苏建文那熟悉的字迹,却让她心里莫名发堵。厉沉舟端着两碗刚煮好的海鲜面走过来,碗沿冒着氤氲的热气,鲜香的气息冲淡了空气中的沉闷。
“在想什么?”厉沉舟把碗放在她面前,顺势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紧锁的眉头,伸手替她抚平,“还在想你爸的事?”
苏晚抬起头,眼底带着一丝茫然:“他信里说,他戒掉赌博了,找了份工作,还说以前对不起我……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记得小时候,他对我虽然不好,可也没这么……贪婪恶毒。这次他来找我,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厉沉舟舀了一勺面,吹了吹递到她嘴边:“别想了,不管他以前怎么样,现在他已经回老家了,不会再打扰我们了。”
苏晚张嘴吃下面条,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。她低头看着信纸上“苏建文”三个字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——十年前的那个雨天,老家的巷子里挤满了人,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刺耳,有人说“苏建文跳楼了”,有人说“他欠了太多赌债,还不上才跳的”。那时候她才十八岁,刚考上大学,接到消息后哭着赶回老家,却只看到一片混乱,连他的遗体都没见到,是邻居帮忙处理的后事。
“等等……”厉沉舟的筷子突然顿在半空,眼神骤然变得凝重,他看着苏晚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“苏晚,你爹苏建文十年前不是跳楼了吗?你忘了吗?”
“跳楼?”苏晚猛地抬起头,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。厉沉舟的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门,那些被遗忘的、模糊的片段突然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十年前的雨天,湿滑的水泥地面,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,邻居阿姨惋惜的眼神,还有她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对呀!”苏晚的声音发颤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“他十年前就跳楼死了!我怎么会忘了?我怎么会……”她的话都说不完整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既然苏建文十年前就死了,那前几天来找她、打骂她、向她要钱的那个男人是谁?那封来自老家的信又是谁写的?
“我竟然忘了……”苏晚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,“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?沉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厉沉舟的心也沉了下去。他清楚地记得,十年前苏晚接到老家的电话,哭着告诉他父亲苏建文跳楼身亡的消息。那时候他还没有和苏晚走到一起,只是她的学长,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,他心里也跟着难受。后来他们在一起后,苏晚也偶尔提起过这件事,说她父亲是因为赌博欠了巨额赌债,走投无路才跳的楼。可这一次,那个自称苏建文的男人出现,苏晚竟然完全忘了父亲早已去世的事实,还被他打骂、勒索。
“别慌,晚晚,别慌。”厉沉舟握住她发抖的手,试图让她冷静下来,“这件事肯定有问题。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你父亲,他是假冒的。”
“假冒的?”苏晚抬起泪眼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,“他为什么要假冒我父亲?他是谁?他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但他绝对没安好心。”厉沉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知道你的名字,知道我们的情况,还知道你父亲的名字,甚至能模仿你父亲的字迹写信,说明他肯定调查过你。他来找你要钱,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目的。”
苏晚的心里更加害怕了。一个假冒父亲的陌生人,不仅知道她的底细,还对她大打出手,勒索钱财,这让她不寒而栗。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紧紧抓住厉沉舟的手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他会不会还来找我?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?”
“别害怕,有我在。”厉沉舟紧紧抱住她,声音坚定,“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。我们现在就报警,让警察调查这件事。另外,我让老陈去老家查一下,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,还有那封信是不是从老家寄来的。”
他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警察。挂了电话后,他又给老陈打了电话,让他立刻动身去苏晚的老家,调查清楚那个假冒苏建文的男人的身份,还有十年前苏建文跳楼身亡的详细情况。
“晚晚,你再仔细想想,”厉沉舟扶着苏晚的肩膀,让她看着自己,“十年前你父亲去世后,你有没有见过他的遗体?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那个假冒的男人,和你父亲长得像吗?”
苏晚努力回忆着,眉头紧紧皱起:“十年前我赶回老家的时候,邻居说他的遗体已经被送到殡仪馆火化了,我没见到。那个假冒的男人,和我父亲长得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眉眼之间,但是比我父亲胖一些,也老一些。我那时候被他打骂得晕头转向,又因为太久没见,竟然没怀疑他的身份。”
“而且,”苏晚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