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打了!我给你凑钱,我给你凑钱还不行吗?”
可苏建文像是没听到一样,依旧不停地踢打着她。他的脚落在她的后背、胳膊、腿上,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力量,疼得苏晚几乎失去知觉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快要断了,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,嘴里满是血腥味。
“你早说不就完了?”苏建文打累了,才停下手,喘着粗气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苏晚,“三天,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我来拿钱,要是拿不到,你就等着瞧!”
他说完,转身在客厅里翻箱倒柜,把苏晚放在茶几上的钱包拿走,里面的现金和银行卡被他洗劫一空。“这些先当利息,”他掂量着钱包,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,“三天后记得把五十万准备好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苏建文摔门而去,留下苏晚一个人蜷缩在地上,浑身是伤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客厅里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他翻出来的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晚才缓缓爬起来。她扶着墙壁,一步步挪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脸颊红肿不堪,嘴角渗着血,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烂,胳膊和腿上满是青紫的伤痕,膝盖还在不停地流血。
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心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。为什么她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?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疼她,只知道打骂她、索取她?为什么她的命运会这么悲惨?
她想给厉沉舟打电话,想告诉他发生的一切,想扑在他怀里哭一场。可她又不敢,她害怕厉沉舟会担心,害怕厉沉舟会去找苏建文算账,更害怕苏建文真的去厉氏集团闹,让厉沉舟难堪。
她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她找了医药箱,笨拙地给自己处理伤口。酒精擦在伤口上,传来阵阵刺痛,她疼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晚上,厉沉舟回来了。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客厅里乱糟糟的,苏晚坐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看到他回来,也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晚晚,怎么了?”厉沉舟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感觉到她的手冰凉,“是不是不舒服?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苏晚摇了摇头,避开他的目光:“没有,我没事,可能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厉沉舟皱了皱眉,他明显感觉到苏晚在隐瞒什么。他低头,看到她手腕上的青紫伤痕,心里猛地一沉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抓住苏晚的手腕,声音变得严肃起来,“晚晚,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再也忍不住了,扑在厉沉舟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:“沉舟……我爸他……他来找我了……”
厉沉舟的心猛地一紧,他轻轻拍着苏晚的背,安抚着她的情绪:“别哭,慢慢说,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苏晚哽咽着,把苏建文来找她要钱、打骂她、威胁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厉沉舟。她一边说,一边哭,肩膀不停地颤抖。
厉沉舟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。他紧紧地抱着苏晚,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没想到,苏建文竟然会这么对苏晚,竟然会如此贪婪和恶毒。
“这个畜生!”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得可怕,带着浓浓的杀意,“他怎么敢这么对你?我去找他!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苏晚一把拉住。“别去!沉舟,别去!”苏晚哭着说,“他说要是我不给钱,他就去厉氏集团闹,去我们小区闹,我不想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“添麻烦?”厉沉舟心疼地看着她,“晚晚,你是我的女人,谁欺负你都不行!他是你父亲又怎么样?他这么对你,根本就不配当父亲!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,也不会让他去闹,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晚还想说什么,却被厉沉舟打断了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厉沉舟的眼神坚定,“五十万我可以给他,但不是让他拿去挥霍的。我会让老陈去查清楚他到底欠了多少钱,欠了谁的钱,然后直接还给债主。至于他,我会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。”
苏晚看着厉沉舟,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。“沉舟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让你又为我操心了……”
“傻瓜,”厉沉舟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,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?保护你是我的责任。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一个人扛着,要告诉我,知道吗?我会一直陪着你,保护你,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。”
苏晚重重地点了点头,紧紧地抱住厉沉舟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心里的委屈和绝望渐渐被温暖取代。有厉沉舟在身边,她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第二天一早,厉沉舟就让老陈去调查苏建文的情况。老陈办事效率很高,很快就查清楚了——苏建文根本就没有做生意失败,他是因为赌博欠了二十万的高利贷,为了多要些钱去挥霍,才故意说成五十万。
厉沉舟听了老陈的汇报,眼底的怒火更盛。他没想到苏建文竟然这么无耻,为了钱竟然编造谎言,还对苏晚下这么重的手。
“给高利贷公司打电话,”厉沉舟沉声说,“把苏建文欠的二十万还了,但是要让他们以后不准再找苏建文的麻烦。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