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误工费、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。
苏晚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她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,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厉沉舟的病情不稳定,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遵守保护令的规定,会不会再次做出极端的事情。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会坚强面对,绝不退缩。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厚重的纱布,心里虽然有些自卑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她知道,这道疤痕会伴随她一生,提醒她曾经经历的痛苦和磨难,但也会提醒她,她曾经多么坚强,多么勇敢地和命运抗争过。
她相信,只要她不放弃,只要她努力生活,就一定能走出阴影,迎来属于自己的阳光。厉沉舟的精神病或许是他伤害她的借口,但绝不是她放弃生活的理由。她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,即使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和磨难,她依然可以活得很好,依然可以拥有幸福的生活。
病房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苏晚的心里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。她知道,噩梦还没有完全结束,但她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她会带着这道疤痕,勇敢地走下去,迎接属于自己的未来。
刘华芹离开的那天,机场的广播声混杂着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,像一把钝刀在苏晚心上反复摩挲。肖瑶站在她身边,看着刘华芹过安检时频频回头的身影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别难过,她去新西兰是为了更好的生活,以后还能视频通话,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苏晚点点头,眼泪却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。刘华芹是她这些年最坚实的依靠,从被厉沉舟背叛、公司破产,到被咬伤、报警无果,每一次绝望的时刻,都是刘华芹陪在她身边,帮她处理烂摊子,给她加油打气。现在刘华芹要去海外定居,说是跟着丈夫移民,其实苏晚心里清楚,她也是怕了——怕厉沉舟那个疯子会牵连到她,也怕自己留在身边,会让苏晚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吸了吸鼻子,用纸巾擦了擦眼泪,“就是突然觉得,又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左脸的疤痕还在恢复期,纱布刚拆没多久,留下一道狰狞的暗红色印记,从颧骨延伸到下颌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。每次照镜子,苏晚都会下意识地避开,可这疤痕却像厉沉舟留下的烙印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遭遇的痛苦和恐惧。
刘华芹走后,苏晚的花店也关了。一方面是因为脸上的疤痕让她没勇气再面对顾客异样的眼光,另一方面,她也怕厉沉舟会找到花店来。她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,换了手机号,断绝了和过去所有不必要的联系,每天除了去医院换药,就躲在出租屋里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不敢轻易出门。
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让她感到安全,反而让她越来越焦虑。她总是觉得窗外有人在盯着她,总是在夜里被噩梦惊醒,梦见厉沉舟冲破房门,再次扑到她面前。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她需要一个人帮她,需要一个人给她勇气,而这个时候,她想到了肖瑶。
肖瑶是她的大学同学,也是她曾经最好的闺蜜,更是她创业初期的第一个帮手。那时候苏晚刚毕业,一腔热血想要开一家花店,肖瑶毫不犹豫地辞掉了稳定的工作,陪着她找店铺、装修、进货,熬夜守在店里整理花材,手把手教她包花束。后来苏晚和厉沉舟在一起,因为厉沉舟的占有欲,加上工作越来越忙,两人的联系渐渐少了,再到后来苏晚公司破产,声名狼藉,她更是主动疏远了肖瑶,不想让自己的狼狈影响到对方。
如今走投无路,苏晚才鼓起勇气,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苏晚的声音忍不住颤抖:“肖瑶,是我,苏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肖瑶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惊讶和关切:“晚晚?真的是你?你这些年去哪里了?我找了你好久!”
听到这句话,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以为肖瑶会因为她当年的疏远而生气,以为她早就把自己忘了,没想到她还在找自己。
“对不起,肖瑶,”苏晚哽咽着,“当年是我不好,不该不告而别,不该疏远你。”
“傻瓜,跟我还说这些干什么。”肖瑶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,“我知道你当年肯定遇到了难处,不然不会那样做。你现在在哪里?还好吗?”
苏晚把自己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肖瑶,从厉沉舟的背叛、公司破产,到后来的相遇、冲突,再到被咬伤、厉沉舟因精神病被释放,刘华芹移民……她一边说,一边哭,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倾诉了出来。
电话那头的肖瑶听得心疼不已,时不时地安慰她几句。等苏晚说完,肖瑶沉默了片刻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晚晚,你别害怕,也别难过,有我呢!我现在就过去找你,你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把自己的住址发给了肖瑶。没过多久,门铃就响了。苏晚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看到肖瑶站在门口,比以前成熟了不少,穿着干练的职业装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
“晚晚。”肖瑶一把抱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我来了,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。”
苏晚靠在她的肩膀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这些年,她一直强撑着,假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