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!”
她的手刚伸到半空,就被邱广茂一把攥住。邱广茂的力气大得惊人,捏得丁恩梅“嗷”一声叫了出来,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一样。“你敢动我媳妇一下试试!”邱广茂的眼神凶狠得吓人,像是要吃了丁恩梅。
丁恩梅疼得眼泪直流,却还嘴硬:“邱广茂你放开我!你要是敢打我,我就报警!让警察抓你!”
“报警?我还怕你不成!”邱广茂气不打一出来,积压在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——他早就看不惯丁恩梅这副嘴脸,加上之前李港欺负刘华芹、刘华英又因偷存折被苏晚踹伤,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,现在丁恩梅还敢上门挑衅,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他猛地松开丁恩梅的手腕,顺势往前一扑,像座小山一样压了过去。丁恩梅猝不及防,被他扑倒在地,后背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邱广茂骑在她身上,攥着拳头就要往下打,嘴里还骂着:“我让你嘴贱!我让你欺负人!今天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
“救命啊!打人了!邱广茂打人了!”丁恩梅吓得魂飞魄散,一边挣扎一边尖叫,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。
邻居们见状,连忙上前拉架。有人抱住邱广茂的胳膊,有人去拽他的腿,劝道:“广茂,别打了!再打就出人命了!”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啊!”
邱广茂正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去劝,依旧使劲儿挣扎着,想要打丁恩梅:“你们别拦着我!今天我非要收拾这个臭娘们不可!她太欺负人了!”
就在这时,楼道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李港又回来了。他刚才被刘华英骂跑后,心里咽不下这口气,就给远房表姐丁恩梅打了电话,让她来帮自己撑腰,自己则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瓶白酒,想壮壮胆再回来闹事儿。
他刚喝了两口酒,晕乎乎地走到楼道口,就听见丁恩梅的尖叫声和邻居们的劝架声。他心里一紧,连忙跑了过去,正好看到邱广茂骑在丁恩梅身上,拳头还高高举着。
“住手!你放开我表姐!”李港大喊一声,冲了过去想要拉开邱广茂。可他喝了酒,脚步虚浮,刚跑两步就被地上的杂物绊倒,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脑袋昏昏沉沉的,眼前的景象都在旋转。他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,看着被按在地上哭喊的丁恩梅,看着愤怒挣扎的邱广茂,又想起刚才被刘华英骂得狗血淋头的委屈,心里的火气、酒劲和莫名的恐慌交织在一起,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。
“我的血妈!”李港发出一声凄厉又混乱的叫喊,像是绝望的哀嚎,又像是愤怒的控诉。这一声喊得又高又急,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,也让他本就因醉酒而混乱的大脑彻底宕机。
喊完之后,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眼睛翻白,四肢抽搐了两下,就一动不动了。
“李港!李港你怎么了?”丁恩梅见状,也顾不上哭了,挣扎着想要爬过去,却被邱广茂死死按住。
邻居们也都吓傻了,有人试探着喊了两声李港的名字,见他没有回应,顿时慌了神:“不好了!李港晕过去了!”“快打120!快报警!”
邱广茂也愣住了,举着拳头的手停在半空中。他只是想教训一下丁恩梅,没想到李港会突然晕过去,这让他心里也有些发怵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快打120啊!”刘华英也急了,拄着拐杖喊道。虽然她恨李港,但也不想闹出人命。
邻居们连忙掏出手机,有的打120急救电话,有的打110报警。楼道里顿时一片混乱,哭喊声、议论声、打电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热闹得像菜市场。
刘华芹和苏晚也听到了动静,连忙跑了过来。看到眼前的景象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刘华芹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港,心里一阵慌乱: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丁恩梅那个贱货!来这儿找事儿,我丈夫气不过就跟她打起来了,李港回来看到这一幕,喊了一声就晕过去了!”刘华英急急忙忙地解释道。
苏晚蹲下身,试探了一下李港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松了口气:“还有气,应该是酒精中毒加上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,等救护车来了就好了。”
没过多久,救护车和警车就先后赶到了。医护人员将李港抬上救护车,送往医院进行抢救。警察则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,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。
丁恩梅被扶起来后,依旧不依不饶,指着邱广茂的鼻子骂道: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他动手打我,还把我表弟吓晕过去了!你们一定要抓他!让他坐牢!”
“我没有打你表弟!是他自己晕过去的!”邱广茂辩解道,“是你先上门挑衅,辱骂我媳妇,我才动手教训你的!”
“我没有挑衅!我是来讨说法的!”丁恩梅依旧嘴硬。
警察看着两人各执一词,又询问了几个邻居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。他们将邱广茂、丁恩梅、刘华英、刘华芹和苏晚都带回了派出所,做了详细的笔录。
经过调查,警察认定丁恩梅上门挑衅在先,邱广茂属于防卫过当,虽然动手打了丁恩梅,但并没有造成严重伤害,加上李港是因为醉酒和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