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上,眼神迷茫地看着她,脸上带着一丝担忧:“晚晚,你怎么了?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苏晚看着他,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梦里他疯狂的模样和此刻他担忧的表情重叠在一起,让她觉得无比讽刺。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,关上了门,隔绝了厉沉舟的目光。
卫生间里,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底布满了血丝,右耳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。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颊,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冷水的刺激让她瞬间冷静了许多。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和厉沉舟摊牌的时候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计划,需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,将那段视频公之于众,让厉沉舟和苏柔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
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。这场噩梦,不仅没有打垮她,反而让她更加清醒,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。
厉沉舟,苏柔,你们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打开卫生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卧室里,厉沉舟依旧坐在床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苏晚没有理会他,只是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,准备换上。她的动作平静而熟练,仿佛刚才的噩梦从未发生过一样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从这场噩梦醒来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里,已经燃起了复仇的火焰。
厉沉舟看着她冷漠的背影,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愧疚。他能感觉到苏晚对他的疏离和恨意,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。他只能默默地看着她,希望能用自己的行动,一点点地融化她心里的坚冰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苏晚心里的坚冰,早已被那场背叛和这场噩梦彻底冻结,再也无法融化。她的心里,只剩下复仇的火焰,燃烧着,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。
早餐桌上,两人相对无言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厉沉舟几次想开口和苏晚说话,都被她冷漠的眼神挡了回去。苏晚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餐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。
吃完早餐,苏晚拿起自己的包,准备出门。
“晚晚,你要去哪里?”厉沉舟连忙站起来,问道。
“去公司。”苏晚的声音平淡,没有丝毫的波澜,“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我送你吧。”厉沉舟说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晚拒绝得干脆利落,“我自己开车去就行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别墅,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厉沉舟站在门口,看着苏晚的车渐渐远去,心里充满了失落和不安。他知道,苏晚心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,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,才能让她原谅自己。可他不知道的是,苏晚早已不是那个会轻易原谅他的人了。
苏晚开着车,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。晨曦的光芒洒在她的脸上,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坚定。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苏晚的声音平静而冷漠,“帮我查两个人,厉沉舟和苏柔。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,越详细越好。另外,帮我联系一家最好的律师事务所,我要起诉厉沉舟,还有苏柔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,随即恭敬地说道:“好的,苏小姐,我马上就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,踩下油门,车子疾驰而去。阳光透过车窗,洒在她的脸上,映出她眼底的坚定和决绝。
这场复仇之战,从现在开始。她会一步一步,将厉沉舟和苏柔推向深渊,让他们为自己的背叛和伤害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而她自己,也会在这场复仇之后,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,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。
梦里的恐惧和痛苦,都将化为她复仇的动力。她苏晚,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伤害,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左右。她的人生,将由她自己掌控。
超市生鲜区的冷柜正呼呼吐着白雾,苏晚捏着购物清单的手指泛白,目光落在货架上的排骨上——那是苏柔以前最爱吃的,可此刻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口发紧。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暧昧声响,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,几乎是本能地转头,撞进眼底的画面让她血液瞬间冻结。
厉沉舟就站在离她不足三米的地方,后背靠着冷柜,怀里搂着苏柔,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。苏柔的手勾着厉沉舟的脖颈,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,而厉沉舟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上,力道收紧,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,甚至故意抬眼,越过苏柔的肩膀,直直看向苏晚,嘴角还勾起一抹挑衅的笑。
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,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扎在苏晚身上。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猛地褪去血色,只剩下一片惨白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手里的购物篮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里面的鸡蛋摔碎了两个,蛋液混着蛋壳,在光洁的地板上蔓延开来,像一滩凝固的血。
“晚晚,真巧啊。”厉沉舟终于松开苏柔,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,却透着一股刻意的轻佻,“你也来买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