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却依旧勾着大大的笑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厉沉舟揽着她的腰,低头看着她,眼底满是宠溺,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吹乱的头发,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,却更多的是温柔:“傻丫头,吓到了吗?”
苏晚摇了摇头,从他怀里抬起头,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笑容明媚,像夜色里最亮的光:“一点都没有,有你在,什么都不怕。”
厉沉舟的心,瞬间被填满了,他低头,加深了这个吻,在夜色里,在柔软的气垫毯上,在城市的霓虹下,这个吻温柔而缠绵,带着彼此的珍惜,带着彼此的爱意,带着历经风雨后的释然与幸福。
吻罢,两人依旧紧紧相拥,手牵着手,站在气垫毯上,抬头看向444层的云端,那里是他们刚刚坠落的地方,也是他们并肩作战的地方。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城市的烟火气,裹着彼此的爱意,在夜色里缓缓散开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见两人安好,纷纷轻手轻脚地收拾着设备,没有上前打扰,只留给他们独有的空间。这片空地,是厉沉舟特意包下来的,此刻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远处隐约的车鸣声。
苏晚靠在厉沉舟的肩头,看着头顶的星空,星星在夜色里闪烁,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碎钻。她轻轻开口,声音温柔: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安排了气垫毯。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丝疑惑。
苏晚笑了笑,指尖划过他的掌心:“你那点小心思,怎么瞒得过我?不过,还是很开心,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浪漫。”
厉沉舟也笑了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,声音温柔:“只要你开心,做什么都值得。”
他们并肩站在气垫毯上,手牵着手,看着头顶的星空,看着脚下的霓虹,看着这座他们一起守护、一起奋斗的城市。从云端坠落,落入温柔的怀抱,就像他们的爱情,兜兜转转,历经风雨,终究还是落入了彼此的温柔乡,终究还是紧紧相依。
夜色渐浓,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,444层的厉氏集团总部大厦,在夜色里巍峨矗立,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。而楼下的空地上,相牵的两人,在柔软的气垫毯上,在温柔的夜色里,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时光。
苏晚轻轻晃了晃相牵的手,声音软乎乎的:“小舟舟,我们回家吧。”
厉沉舟握紧她的手,眼底满是温柔:“好,回家,小晚晚。”
两人相牵的手,依旧没有松开,他们并肩走下气垫毯,踩着城市的霓虹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晚风轻轻吹过,拂动他们的发丝,裹着彼此的爱意,在夜色里,留下一串温柔的脚印。
家的方向,有温暖的灯光,有温热的饭菜,有彼此的陪伴,那是他们历经风雨后,最想要的归宿。从今往后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磕磕绊绊,只有彼此的珍惜,只有彼此的守护,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幸福。
厉氏集团的444层,依旧是云端之巅,只是那里的冷硬,早已被彼此的爱意融化。而从444层纵身跃下的浪漫,会成为他们爱情里,最独一无二的印记,刻在心底,岁岁年年,不曾消散。
往后余生,山高水远,风风雨雨,他们都会手牵着手,一起走,一起看遍世间风景,一起尝遍人间烟火,一起从青丝走到白发,一起把平凡的日子,过成最浪漫的模样。
晚安,小舟舟。
晚安,小晚晚。
这声晚安,是夜色里的温柔,是彼此的约定,是往后余生,岁岁年年的陪伴与相守。
废弃的港口仓库里,霉味混着海水的咸腥气裹面而来,锈迹斑斑的铁架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拉出扭曲的影子,角落的积水映着零星的光,冷得刺骨。苏柔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,脚踝处的绳结勒进皮肉,整个人头朝下倒吊在仓库中央的铁梁上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,贴在苍白的脸上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,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喉咙里的呜咽被胶带封着,只发出闷闷的哼唧声,每一次晃动,都牵扯着全身的筋骨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仓库的阴影里,厉沉舟缓步走出来。一身黑色的风衣,领口立着,遮住了下颌的线条,眉眼间没有了半分往日的温柔,只剩淬了冰的冷冽和偏执,指尖夹着一根缠了铜丝的皮鞭,鞭梢垂在身侧,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,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声响,一下下,像敲在人心尖上。他走到苏柔面前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指腹用力,掐得苏柔的下巴瞬间红了一片,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:“苏晚最疼的妹妹,果然娇生惯养,这点苦头就受不住了。”
苏柔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满眼都是恐惧,拼命地摇头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,可在厉沉舟冰冷的目光里,所有的求饶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仓库的铁门被推开,冷风卷着砂砾灌进来,苏晚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在四肢百骸。她的脚步猛地顿住,瞳孔骤缩,死死地盯着倒吊在半空的苏柔,看着她苍白的脸、勒红的皮肉,还有那封在嘴上的胶带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,连声音都在颤抖:“厉沉舟,你放开她!”
厉沉舟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