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看着他这副模样,继续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说想护着我,可你做的一切,不过是想挑拨我和厉沉舟的关系,想趁虚而入罢了。你知道厉沉舟偏执,知道我重感情,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布下了局,先是暗中搞鬼,让我奶奶的病情被夸大,再嫁祸给厉沉舟,让我对他心生怨恨,然后你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,护着我,安慰我,让我觉得你才是那个真心对我好的人。”
“你甚至还和我奶奶联手,不对,应该是你蛊惑了我奶奶,让她以为厉沉舟真的害了她,让她配合你演那出戏,就是为了让我彻底对厉沉舟死心,然后跟你在一起。”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失望,“我奶奶年纪大了,一时糊涂被你蒙蔽,可你呢?你明知道所有的真相,却故意编造谎言,挑拨离间,把所有人都当成你手里的棋子,你这样的人,配说爱我吗?”
“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,就算手段偏激一点,至少心是好的,可我没想到,你竟然这么恶毒。”苏晚的目光扫过林渊胳膊上的伤口,“刚才我推你,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你不是喜欢演吗?不是喜欢装出奋不顾身的模样吗?那我就让你尝尝,被自己拼命保护的人推到刀尖上的滋味,让你知道,你那些所谓的深情,有多可笑,多廉价。”
林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脸色惨白如纸,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,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,露出了底下丑陋的真面目。他看着苏晚,眼底充满了不甘和怨毒:“是,我是做了这些,可我都是为了你!苏晚,我喜欢你,我比厉沉舟更爱你!他的爱太偏执,太疯狂,只会伤害你,而我,会好好疼你,好好爱你,给你想要的一切,难道这也错了吗?”
“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苏晚冷冷地说,“真正的爱,不是不择手段的占有,不是挑拨离间的算计,而是尊重,是坦诚,是希望对方幸福。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,想把我攥在手里,为了得到我,你不惜伤害别人,不惜编造谎言,这样的爱,太沉重,太肮脏,我承受不起,也不屑于承受。”
一旁的厉沉舟听着这一切,握着刀的手缓缓垂了下来,眼底的愤怒和戾气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愧疚和心疼。他看着苏晚,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,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苏晚的错,原来她承受了这么多,原来她看似冰冷的背后,藏着这么多的委屈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冲动,想起自己拿着刀来找苏晚兴师问罪,想起自己差点伤害到她,心里的愧疚便翻江倒海。他一步步走到苏晚身边,放下手里的刀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浓浓的歉意:“晚晚,对不起,是我不好,是我太冲动,没有相信你,还误会了你,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苏晚看了厉沉舟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了一些。她知道,厉沉舟的偏执和冲动是真的,但他的爱也是真的,只是他用错了方式,而林渊,却是从头到尾都在算计,连一丝真心都没有。
林渊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渐渐缓和,心里的怨毒越来越深,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狠狠朝着苏晚刺去:“既然我得不到你,那谁也别想得到!苏晚,我要杀了你!”
他的动作又快又狠,厉沉舟眼疾手快,一把将苏晚护在身后,硬生生用胳膊挡住了那一刀,刀刃深深刺进他的胳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他的衣袖。
“厉沉舟!”苏晚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他,眼底满是担忧。
厉沉舟咬着牙,一把抓住林渊的手腕,用力一拧,折叠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反手将林渊按在墙壁上,眼神冰冷如霜:“林渊,你敢动她一下,我废了你!”
林渊被按在墙上,动弹不得,看着厉沉舟胳膊上的鲜血,看着苏晚眼中的担忧,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将他吞噬,他嘶吼道:“我不甘心!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厉沉舟?!苏晚,你为什么不选我?!”
“因为你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。”苏晚的声音冷冷的,“你以为耍些小聪明,编些谎言,就能得到一切吗?你错了,真心换真心,虚情假意永远换不来真情,你今天的下场,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,原来是苏晚早就料到林渊不会善罢甘休,提前报了警。警察很快赶到,将疯狂挣扎的林渊带走,临走前,林渊还在嘶吼着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
巷口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苏晚和厉沉舟,还有地上的两把刀,以及厉沉舟胳膊上不断涌出的鲜血。
苏晚扶着厉沉舟,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,眼眶微微泛红,她拿出纸巾,小心翼翼地帮他按住伤口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你傻不傻?为什么要用胳膊去挡?”
厉沉舟看着她,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,哪怕疼得额头直冒冷汗,也依旧笑着说:“因为我不能让他伤害到你,一点都不行。晚晚,对不起,以前是我太偏执,太冲动,总是用错方式去爱你,让你受了很多委屈,以后我不会了,我会学着好好爱你,学着尊重你,用你喜欢的方式去守护你。”
他伸手,轻轻拭去苏晚眼角的湿润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知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