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了!”
他的逼脸耷拉得更低了,曾经的骄傲和自负荡然无存,只剩下卑微的求饶。眼泪混合着汗水,从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,“当你把那些无辜的路人当成靶子,当你把那些女人关在铁笼里,当你看着孤儿院的孩子因为没有书本而哭泣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厉沉舟一边哭一边求饶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会把所有的财产都捐出去,我会补偿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,求求你们,别再让我痒了!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“补偿?”林渊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钱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行?那些被你杀害的人,再也活不过来了;那些被你折磨的女人,心里的创伤一辈子都无法愈合;那些被你剥夺了读书权利的孩子,他们的童年已经被你毁了。你觉得,你这点钱,够吗?”
他再次按下遥控装置的按钮,通风口喷出的痒痒粉更多了。厉沉舟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不停地翻滚着,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他的皮肤已经被抓得鲜血淋漓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苏晚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。她知道,这种痛苦,远远比不上厉沉舟带给那些无辜者的万分之一。
“厉沉舟,这就是报应。”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,“你种下的恶因,终究要结出恶果。你曾经有多得意,现在就有多狼狈;你曾经有多残忍,现在就有多痛苦。”
仓库里,厉沉舟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,与带电铁丝网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独特的“报应之歌”。
林渊走到苏晚身边,轻声说道:“调查组的人应该快到了。我们该走了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、痛苦不堪的厉沉舟,转身朝着仓库门口走去。
阳光透过仓库的大门洒进来,照亮了她的背影,也照亮了她脸上释然的笑容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厉沉舟这个恶魔,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。而她和林渊,也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,开始新的生活。
仓库里,厉沉舟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,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惨叫和求饶了,只能躺在地上,感受着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绝望。他的逼脸依旧耷拉着,只是此刻,上面写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一辈子,作恶多端,终究是逃不过天道轮回。他曾经拥有的一切,权力、金钱、地位,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等待他的,将是法律的严惩,和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痛苦回忆。
而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仓库里的痒痒粉还在空气中漂浮,厉沉舟蜷缩在水泥台上,皮肤被抓得血痕累累,原本倨傲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,疼痒交加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。可当苏晚转身要走时,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苏晚!你站住!你知道我妈受的什么苦吗?你这样对我,和那些伤害她的人有什么区别?!”
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,后背一僵。她缓缓转过身,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,随即被更深的嘲讽取代:“你妈受的苦?厉沉舟,你现在跟我提你妈?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时,怎么没想过你妈会不会为你羞耻?”
厉沉舟的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的痛苦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,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。他盯着苏晚,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:“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我妈年轻的时候,被人欺负,被人羞辱,她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!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她!为了不让她再受别人的气!”
“为了她?”苏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你垄断电网,杀人发电,囚禁女人,虐待孤儿,这些都是为了你的母亲?厉沉舟,你能不能要点脸?你做这些,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控制欲,为了你那变态的优越感!你妈要是知道你用这些肮脏的手段‘保护’她,恐怕早就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了!”
“你闭嘴!”厉沉舟怒吼着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脚下的强力胶牢牢地粘住了他的双脚,只能徒劳地晃动身体,“我妈不是你能污蔑的!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!要不是那些人欺负她,她怎么会一辈子都不开心?我小时候,看着她偷偷哭,看着她被人指着鼻子骂,我就发誓,一定要变得强大,要让所有人都怕我,这样就没有人敢再伤害她了!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,带着一丝哽咽,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,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:“我爸死得早,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。那时候,我们家穷,别人都看不起我们,欺负我们。有一次,邻居家的男人喝醉了酒,闯进我们家,想要对我妈图谋不轨。我妈拼命反抗,才没让他得逞,可她也被打得遍体鳞伤。我躲在柜子里,看着我妈流着血,抱着我哭,说她对不起我,没能给我一个安全的家。”
厉沉舟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布满血痕和灰尘的衣服上:“从那天起,我就告诉自己,我一定要变强,强到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们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