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了,赶紧干活。”苏晚推开他,“等会儿拖完了,我们去楼下便利店再买几瓶,顺便买点卤味。”
厉沉舟点点头,重新拿起拖把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轻快了许多。酒渍虽然难拖,但他心里的阴霾却一扫而空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还会有很多困难和挑战,但只要苏晚在他身边,他就什么都不怕。
两人很快就把楼道清理干净。苏晚拎着没爆开的三罐啤酒,厉沉舟拿着拖把和抹布,并肩往屋里走。
“对了,”苏晚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刚才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?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她指的是面试的事。“没什么,”他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有点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就再试啊,”苏晚打开门,把啤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准备,我们再投几家公司,总有一家会要你的。”
厉沉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他走到她身边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。“苏晚,有你真好。”
苏晚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。她转过身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“我也是。”
客厅的灯光柔和,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。没喝完的啤酒放在桌上,散发着淡淡的麦芽香。窗外的夜色渐浓,城市的霓虹闪烁,而屋里的空气却温暖而惬意。厉沉舟知道,这一刻,他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。
厉氏集团的庆功宴办在城中最高档的七星级酒店,水晶灯折射出鎏金般的光,映得厉沉舟脸上的笑意愈发张扬。他端着香槟,穿梭在衣香鬓影中,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奉承,指尖划过酒杯的力度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得意。
“厉总真是年轻有为,海外市场拓展得这么顺利,放眼整个行业,谁不佩服您的魄力?”合作方张总举着酒杯凑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“听说您当年在部队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难怪做事这么果断。”
厉沉舟嘴角一勾,仰头灌下一口香槟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冲不散他心头那股膨胀的气焰:“张总过奖了,商场如战场,要么狠,要么滚。我厉沉舟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一个‘敢’字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厉氏的辉煌不过是他随手一挥的结果。苏晚站在不远处,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的样子,眉头却微微蹙起。她总觉得,这一年来的厉沉舟变了,变得浮躁,变得听不进劝,像是被成功冲昏了头脑。
庆功宴结束后,苏晚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,犹豫了很久,还是开口:“沉舟,最近公司扩张得太快了,海外市场虽然反响不错,但根基还不稳,我觉得我们应该放慢脚步,稳扎稳打。”
厉沉舟靠在副驾驶座上,指尖敲着膝盖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稳?稳能赚大钱吗?现在是最好的时机,我不趁这个时候扩大规模,难道要等别人赶超我们?苏晚,你就是太保守了。”
苏晚转头看他,眼里满是担忧:“可我们最近的资金链已经很紧张了,几个大项目同时启动,银行那边的贷款还没批下来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厉沉舟打断她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,“我厉沉舟做的决定,什么时候出过错?你就放心等着数钱吧。”
苏晚还想说什么,却被厉沉舟不耐烦地挥手制止了。她看着他侧脸的轮廓,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无力感。她知道,厉沉舟的自信已经变成了自负,而这种自负,很可能会毁掉他辛苦打下的一切。
可她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三个月后,厉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。
海外项目因为管理不善,成本严重超支,合作方突然撤资,导致项目被迫停工;国内市场因为扩张过快,产品积压严重,销售额大幅下滑;银行那边因为厉氏的负债率过高,拒绝继续贷款,还催着他们尽快偿还之前的借款。
一时间,各种负面消息铺天盖地,供应商上门讨债,员工工资发不出来,公司内部人心惶惶。
苏晚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,只觉得眼前发黑。她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,一直在想办法筹钱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像是杯水车薪。
“苏总,不好了!”张特助急匆匆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,“几家合作方同时发来解约函,说我们违约,要我们赔偿巨额违约金!还有,媒体那边已经开始报道我们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了!”
苏晚猛地站起来,手指紧紧攥着桌沿,指节泛白:“先稳住媒体,我去跟他们谈。”
她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厉沉舟从外面走进来,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,仿佛公司的危机与他无关。
“沉舟,你终于来了!”苏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走过去,“公司现在情况很危急,我们必须马上召开董事会,商量对策。”
厉沉舟却抬手打断她,语气轻松得不像话:“慌什么?不就是资金链断了吗?多大点事。我已经想到办法了。”
苏晚眼睛一亮:“什么办法?”
“我把公司的股份抵押给了一家投资公司,他们答应给我们注资。”厉沉舟说得轻描淡写,“等资金一到,我们就能渡过难关。”
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你说什么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