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湖面,瞬间激起涟漪。苏晚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行了,别吹牛逼了。你在部队里顶多就是跟人拳脚相向,拿铁锨吓唬吓唬刘成,还干死人?这话骗骗外人还行,想骗我可没门。”
她太了解厉沉舟了,他是狠,是护短,可骨子里有底线,从未真正做过伤天害理、草菅人命的事。以前在公司,遇到耍无赖的合作方,他最多是用商业手段让对方付出代价,从未动过真格的暴力;在部队里,就算跟人起冲突,也只是一时冲动的意气之争,怎么可能真的闹出人命。
“我没吹牛逼,是真的。”厉沉舟皱起眉头,语气急切了几分,像是被人质疑了自己的话而感到不悦,“这事我一直没跟你说,是觉得太血腥,怕你心里膈应。但现在咱们俩什么关系,没什么好瞒的,都是实打实发生过的。”
苏晚见他说得认真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,指尖也停下了动作:“你真没骗我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我去部队快一年的时候,”厉沉舟的眼神飘向远方,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,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,“我们营里有两个寝室,a寝室就是我住的,b寝室跟我们一直不对付。本来都是战友,磕磕绊绊难免,可他们太过分,训练的时候抢我们的器械,吃饭的时候插队抢菜,还总背地里使坏。有一次我们寝室的小林去水房洗漱,被他们堵着骂,还推搡着把他的洗漱用品扔了一地,小林性子软,回来的时候眼眶红得像兔子,愣是没敢说一句重话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语气里透出几分压抑的怒意:“我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不对劲,追问了半天,他才吞吞吐吐把事情说了。你也知道我那脾气,最见不得自己人受委屈,当时就抄起桌上的军用水壶要去找他们算账,被寝室里的战友拦住了,说闹大了受处分不值得,我才暂时压下火气。”
“后来呢?他们收敛了吗?”苏晚听得有些入神,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,声音也放轻了些。
“收敛?他们只会得寸进尺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冷了几分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,“没过两天,野外格斗训练,b寝室的老大故意在跟小林对练的时候下阴招,一脚踹在小林的膝盖上,小林当场就跪了,疼得直冒冷汗,后来检查是韧带撕裂,养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。”
“这也太过分了!就没人管管吗?”苏晚忍不住皱起眉头,替那个叫小林的战友打抱不平。
“管?营长批评了他们几句,说让他们注意分寸,就没下文了。”厉沉舟的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他们家里有点背景,营长也不想多事。可我忍不了,小林那么老实的人,凭什么被他们这么欺负?那天晚上熄灯后,我带着我们寝室的几个人直接去了b寝室门口,敲了敲门。他们开门的时候,还一脸不屑,说我们是来求饶的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难听的话。”
“然后你们就吵起来了?”苏晚问道。
“吵?我没那闲工夫跟他们吵。”厉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我直接问他们,是不是觉得我们a寝室好欺负。他们的老大,一个叫张强的,还挺横,伸手就要推我,说‘就是欺负你们了,怎么着?’。我侧身躲开,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顶到了头顶,那时候就一个念头,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,让他们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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