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限量版球鞋，背着名牌书包，被几个跟班簇拥着，嘴里叼着烟，走路摇摇晃晃，十足的纨绔模样。

厉沉舟推开车门，缓步走了过去。他身形高大，穿着纯黑外套，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让周围的喧闹都淡了几分。范宝军注意到他，皱眉骂道：“你他妈谁啊？看什么看？”

厉沉舟没说话，只是一步步逼近。跟班们想上前阻拦，却被他眼神一扫，吓得不敢动弹。那眼神太可怕了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范宝军？”厉沉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。

“是老子又怎么样？”范宝军仗着身后有人，依旧嚣张，“你找事？信不信我让我爸废了你？”

厉沉舟笑了，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：“你爸能摆平学校，能摆平警察，能不能摆平你做过的恶？”

范宝军脸色一变，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知道这些事：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？我听不懂！”

“林默，”厉沉舟的声音陡然变冷，“被你打进icu的同学，你忘了？”

提到林默，范宝军的嚣张气焰弱了几分，但依旧嘴硬：“那是他自己不长眼，敢跟我作对，活该！”

“活该？”厉沉舟眼神一厉，突然出手，一把揪住范宝军的衣领，将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，“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？脾脏破裂，内脏出血，医生说能不能活下来都要看运气。他的父母在医院走廊里哭晕过去好几次，你一句‘活该’就想了事？”

范宝军被他揪得喘不过气，脸色涨得通红，却依旧不服软：“我爸会给他们赔钱！多少都行！你放开我！”

“钱？”厉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觉得钱能买回一条命？能抹平林默所受的痛苦？能让那些被你霸凌过的同学，忘记曾经的恐惧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周围的家长和学生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范宝军的跟班想上前，却被厉沉舟一个眼神吓退。

“跟我走一趟。”厉沉舟拖着范宝军，塞进了车里。范宝军拼命挣扎，哭喊着，却无济于事。周围的人议论纷纷，有人认出了厉沉舟，知道他是“正义守护基金”的负责人，纷纷猜测范宝军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。

厉沉舟将车开到城郊一处废弃的仓库。这里荒无人烟，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户的呼啸声。他把范宝军拖下车，推进仓库里。

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，灰尘弥漫，光线昏暗。范宝军吓得浑身发抖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爸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厉沉舟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，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把锃亮的电钻。电钻的钻头闪着冷冽的光芒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。

范宝军的脸色瞬间惨白，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上：“不要！求求你，不要杀我！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我会去给林默道歉，我会赔偿他的损失，我会做任何事！”

“错了？”厉沉舟拿起电钻，插上电源，电钻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，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嘶吼，“你霸凌同学的时候，怎么不说错了？你把林默打进icu的时候，怎么不说错了？现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”

他一步步走向范宝军，电钻的声响越来越近。范宝军吓得连连后退，手脚并用地爬着，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：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求求你，饶了我吧！我还小，我不想死！”

“小？”厉沉舟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欺负林默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己小？你做那些恶事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后果？林默也很小，他也不想死，可你给过他机会吗？”

他想起了那些被王嘉熠伤害的孩子，想起了那个被他摔死的婴儿（虽然是梦），想起了老法官沾满鲜血的法槌。他知道，极端的方式或许不对，但对于范宝军这种屡教不改、作恶多端的人，只有让他感受到极致的恐惧和痛苦，才能让他明白，什么是敬畏，什么是底线。

“我给过你机会，是你自己不要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刺骨，“今天，我就要替林默，替所有被你霸凌过的同学，讨回公道！”

范宝军吓得魂飞魄散，想要爬起来逃跑，却被厉沉舟一把抓住头发，硬生生拽了回来。他按住范宝军的头，将电钻的钻头对准了他的太阳穴。

“不要！不要！”范宝军疯狂地挣扎着，哭喊着，声音嘶哑。

厉沉舟没有丝毫犹豫，手指按下了电钻的开关。

“嗡——”

电钻高速旋转起来，钻头瞬间刺入了范宝军的太阳穴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，溅在了厉沉舟的脸上和身上。范宝军的身体猛地一僵，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痛苦。

电钻还在旋转，钻头一点点深入，骨头被钻碎的声音清晰可闻，令人毛骨悚然。脑浆混合着鲜血，从伤口处喷涌而出，溅在了仓库的墙壁上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血痕。

仓库里只剩下电钻的“嗡嗡”声和鲜血滴落的声响。厉沉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，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。

几分钟后，他关掉电钻，松开了手。范宝军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，太阳穴处留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