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6章 法院大审判(5 / 7)

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6425 字 11小时前

慈的坟前。小小的坟包上,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小草,厉沉舟种的小雏菊开得正艳,黄灿灿的,像念慈的笑脸。

苏晚跪在坟前,手指抚过冰冷的墓碑,上面刻着“爱女厉念慈之墓”,字体小小的,却像一把刀,割得她心口生疼。

“念慈,妈妈来看你了。”苏晚的声音哽咽着,“妈妈对不起你,没能保护好你。你在那边还好吗?有没有冻着饿着?太奶奶有没有给你讲故事?”

“妈妈每天都在想你,想你的笑,想你的声音,想你黏着妈妈的样子。”她趴在坟头上,肩膀颤抖着,“念慈,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妈妈?妈妈真的好想你,哪怕只是在梦里见见你也好。”

厉沉舟站在她身后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他知道,苏晚的心里,永远都有一个缺口,那是念慈留下的,再也无法填补。

从坟地回来后,苏晚像是变了一点。她开始愿意吃东西了,也会偶尔和厉沉舟说几句话,虽然依旧沉默的时候居多,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她把念慈的小裙子找出来,一针一线地缝补着,像是在完成一件最重要的作品。厉沉舟问她要做什么,她说:“我要把这些裙子都缝好,等以后,我们再来看念慈的时候,给她带来,让她在那边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
厉沉舟没有阻止她,他知道,这是苏晚思念念慈的方式,也是她自我救赎的方式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晚渐渐开始打理染布坊。她把念慈画的画,印在了染布上,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、小花,变成了独特的图案,意外地受到了客户的喜欢。有人问她这些图案的灵感来自哪里,苏晚总会温柔地笑着说:“是我的女儿,她是个很可爱的小画家。”

她的染布坊里,总是摆着一束新鲜的小雏菊,那是念慈最喜欢的花。她常常会对着花朵说话,像是在和念慈聊天:“念慈,今天妈妈染了一块蓝色的布,你说好看吗?”“念慈,妈妈今天赚了钱,给你买了好多糖人,放在你的坟前了。”

厉沉舟看着她一点点好起来,心里既欣慰又心疼。他知道,苏晚永远不会忘记念慈,这份伤痛会永远留在她的心里,但她已经学会了带着这份伤痛,继续生活。

每年清明,他们都会一起去看念慈和苏晚的妈妈。苏晚会给妈妈和念慈都带上最喜欢的东西,会给她们跳一支舞,就像以前那样。她会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告诉她们,告诉她们染布坊的生意越来越好,告诉她们她和厉沉舟都很好。

“妈,念慈,你们放心吧,我会和沉舟好好过日子。”苏晚对着两座坟头轻声说,“念慈,妈妈会带着你的爱,好好活着,会把你的画印在更多的布上,让更多的人知道,我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。”

厉沉舟握住她的手,紧紧地攥着:“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们,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
阳光洒在坟前的草地上,小雏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像是念慈在笑着回应。苏晚看着墓碑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眼里虽然还有泪水,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。

她知道,念慈没有离开,她一直都在,在她的染布里,在她的笑容里,在她和厉沉舟的心里。而她能做的,就是带着这份跨越生死的思念和爱,好好生活,好好幸福,不辜负念慈的到来,也不辜负厉沉舟的陪伴。

日子还在继续,悲伤或许会伴随一生,但爱和希望,会像坟前的小草一样,生生不息。苏晚和厉沉舟会互相扶持着,走过剩下的路,把对念慈的爱,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让它成为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力量。

法院的国徽在头顶高悬,冷白的光线透过高大的窗户,落在被告席上那个穿着囚服的男人身上——肇事司机张强低着头,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前,肩背佝偻得像被无形的重物压垮。旁听席上鸦雀无声,苏晚坐在第一排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视线却死死盯着张强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在这肃穆又压抑的空间里。厉沉舟坐在她身边,脊背挺得笔直,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,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,能看到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。

这是念慈离开后的第三个月,也是这场车祸案开庭审理的日子。三个月来,苏晚的世界始终笼罩在一片灰暗里,念慈的笑脸、刺耳的刹车声、沾满鲜血的小裙子,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循环,每一次回想都像凌迟。她盼着这一天,盼着法律能给念慈一个公道,盼着张强能得到应有的惩罚,可真站在这法庭上,她却觉得呼吸都带着疼。

庭审按部就班地进行着,检察官宣读起诉书,条理清晰地陈述着案发经过:张强疲劳驾驶,违反交通规则超速行驶,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,导致四岁女童厉念慈当场死亡,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,且情节严重。证据链完整,证人证言、监控录像、车速鉴定报告一一呈上,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锤子,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。

苏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她抬手抹了一把,视线却不敢离开张强。这个男人,毁了她的一切,毁了她的念慈,毁了她原本幸福的家。她多想冲上去问问他,为什么要开那么快,为什么不看看路边的孩子,可理智告诉她,她只能等,等法律给出最终的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