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6章 法院大审判(3 / 7)

母亲的纪念,更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幸福的追求。它让苏晚明白,思念不一定是悲伤的,也可以是温暖的、快乐的;纪念不一定是肃穆的,也可以是活泼的、充满生机的。只要心里有爱,只要不忘记,逝者就永远活在我们身边,永远陪伴着我们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晚和厉沉舟的生活越来越幸福。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,一个可爱的小女孩,苏晚给她取名叫“念慈”,意为思念祖母。念慈像极了母亲,乐观开朗,爱说爱笑,也喜欢跳舞。

每年清明,苏晚都会带着厉沉舟和念慈,来到母亲的坟前。她会给母亲带上最喜欢的桂花糕和米酒,会给母亲跳一支舞,会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告诉母亲。念慈会学着妈妈的样子,对着墓碑鞠躬,会奶声奶气地说:“太奶奶,我来看你了,我给你跳支舞好不好?”

音箱里的音乐依旧欢快,坟前的青草依旧碧绿,苏晚的笑容依旧灿烂。她知道,母亲一定在看着他们,在为他们开心,在为他们祝福。而这份跨越生死的思念和爱,会一直传承下去,陪伴着他们,直到永远。

念慈的笑声还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,带着糖画的甜香,转眼就被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碾碎。

那天是镇上的赶集日,阳光毒得像要烧起来,苏晚牵着念慈的小手,刚从杂货铺出来,手里还提着给厉沉舟买的新草帽。念慈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,小脸蛋沾着糖霜,仰头扯着苏晚的衣角:“妈妈,我想去看刘爷爷吹糖人,就看一眼,看完我们就回家给爸爸送草帽好不好?”

苏晚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:“就一眼,看完就得走,你爸爸还在地里等着戴新帽子呢。”

念慈欢呼一声,挣脱苏晚的手,像只轻快的小蝴蝶,朝着巷口的糖人摊跑去。苏晚刚要跟上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染布坊的老客户催订单,她低头接起电话,脚步慢了半拍:“王姐您别急,那批蓝印花布我明天一准给您寄过去,质量您放心……”

电话那头还在絮叨,苏晚的目光始终追着念慈的小身影。巷口的马路是镇上的主干道,赶集日车来人往,大卡车、三轮车、电动车挤在一起,尘土飞扬。苏晚下意识地喊了一声:“念慈,慢点跑,靠边走!”

念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,小脸上满是雀跃,嘴里还喊着:“妈妈快来!刘爷爷的糖人捏了小兔子!”

就在这时,一辆满载着钢材的大卡车呼啸而来,司机大概是赶时间,又或许是被路边的摊位挡住了视线,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。苏晚眼睁睁看着卡车朝着念慈的方向冲过去,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孔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“念慈!”

她撕心裂肺地喊出声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摔得粉碎,就像她瞬间崩塌的世界。她疯了一样朝着念慈跑去,双臂伸得笔直,想要把女儿拉进怀里,可距离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

卡车的刹车声尖锐得像是要划破天空,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黑色的痕迹,伴随着周围人的惊呼声,念慈小小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,被卡车撞得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桂花糕掉在尘土里,沾满了泥沙,那只她攥在手里的小兔子糖人,碎成了好几瓣。

苏晚跑过去的时候,双腿已经软得像棉花,她跪倒在念慈身边,颤抖着伸出手,却不敢碰她。念慈的小裙子被划破了,沾满了鲜血,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紧紧闭着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灵动。

“念慈?念慈你看看妈妈……”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念慈的脸上,“你别吓妈妈,妈妈还没给你买小兔子糖人呢,你起来,我们去买,买最大的好不好?”

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念慈,怀里的小身体软得吓人,温热的血透过衣服渗到苏晚的皮肤上,烫得她心口发疼。周围已经围满了人,有人在低声议论,有人在打电话报警,有人在摇头叹息,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,扎得苏晚快要窒息。

“让一让!让一让!”厉沉舟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惊慌和急切。他刚从地里回来,听说巷口出了车祸,心里咯噔一下,疯了一样跑过来,看到苏晚抱着念慈跪在地上,浑身是血,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
“念慈!”厉沉舟冲过去,跪在苏晚身边,颤抖着抚摸念慈的脸颊,“我的娃,这是怎么了?念慈你醒醒,看看爸爸……”

念慈没有任何回应,小小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。苏晚转过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厉沉舟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沉舟,念慈她……她不动了,她是不是睡着了?你叫叫她,她最听你的话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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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沉舟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他把苏晚和念慈一起搂进怀里,声音哽咽:“晚晚,我们送念慈去医院,去医院就好了,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
他抱起念慈,起身就往镇卫生院跑,苏晚跟在后面,跌跌撞撞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阳光依旧刺眼,可他们的世界却一片漆黑,只剩下怀里渐渐冰冷的小身体,和心口无边无际的疼痛。

卫生院的医生赶紧给念慈做检查,心电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