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厉沉舟那双写满愧疚和期待的眼睛,突然觉得,也许自己也可以试着放下过去。
也许,他们可以重新开始。
苏晚笑了笑,没有回答他,只是夹了一个小笼包,递到他嘴边:“快吃吧,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张开嘴,把小笼包吃了进去。
小笼包的味道很好,鲜香四溢。
但他觉得,比小笼包更好吃的,是苏晚喂他的这个动作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这一辈子,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了。
林渊在旁边看着他们,嘴角也忍不住上扬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今天做的这碗紫菜蛋花汤,也许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成功的一次。
因为它不仅温暖了苏晚和厉沉舟的胃,也温暖了他们的心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但屋里却很暖。
三个人围坐在一起,一边吃小笼包,一边喝紫菜蛋花汤,气氛温馨又和谐。
苏晚看着桌上的食物,又看了看对面的两个男人,突然觉得,这样的生活,就是她一直想要的。
简单,却很幸福。
而厉沉舟也在心里默默发誓。
他发誓,这一次,他再也不会放开苏晚的手。
他发誓,他会用自己的余生,来弥补过去的错误。
他发誓,他会让苏晚,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因为她,是他生命中,唯一的光。
厉沉舟在苏晚“误食发酵果干”事件后的第三天,终于把那只铁皮罐子彻底处理干净。
他原本想把它埋回土里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但苏晚坚持要他“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扔得越远越好”,于是他只好拎着罐子,一路走到后山的小溪边,把里面剩下的果干全部倒进水里喂鱼,又把罐子洗了三遍,才带回家当杂物罐用。
苏晚对此的评价是:“你要是早这么勤快,我也不至于吃那种鬼东西。”
厉沉舟只是笑笑,没反驳。
他知道苏晚嘴上嫌弃,心里其实早就不生气了。她这种人,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像夏天的雷阵雨,噼里啪啦一阵,很快就放晴。
真正让他在意的,是另一件事。
那天苏晚干呕得厉害,他虽然嘴上逗她,心里却着实吓了一跳。他不是不知道苏晚的胃不好,以前她在山上跑惯了,三餐不定时,胃早就落下毛病。这次又被吓得不轻,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玩笑开得太大。
于是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带苏晚去镇上看医生。
这个决定当然遭到了苏晚的强烈反对。
“我又没病!我就是被你吓的!”她抱着震天锤,站在院子中央,像只护食的小兽,“不去!我死也不去!”
“不去也行。”厉沉舟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“那我就把你吃‘排泄物’的事情告诉王婆婆。”
苏晚:“……”
她的脸瞬间涨红: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厉沉舟挑眉。
苏晚气得跳脚,举起震天锤就冲了过去:“厉沉舟!你给我站住!”
厉沉舟转身就跑,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,震天锤在地上拖出一串火星子,小猫们吓得四处乱窜,石榴树的叶子都被震得掉了好几片。
最终,苏晚还是被他“半哄半威胁”地带去了镇上。
镇上的卫生院不大,却很干净。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戴着一副老花镜,说话慢条斯理。他给苏晚检查了半天,又问了些情况,最后得出结论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胃受了刺激,有点痉挛。开点药,注意饮食,别吃太刺激的东西,别暴饮暴食,别空腹喝凉水……”
苏晚听得眼皮直跳。
这些,她几乎全中。
厉沉舟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还一本正经地问:“医生,她平时爱乱吃东西,还爱跑爱跳,会不会影响恢复?”
“当然会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最近最好让她静养几天,别剧烈运动,别情绪大起大落,饮食清淡为主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会看着她的。”厉沉舟说得像个家长。
苏晚在旁边听得脸都黑了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!”
医生看了她一眼,语重心长地说:“姑娘,你这胃啊,得好好养,不然以后老了有你受的。”
苏晚:“……”
从卫生院出来,苏晚一路都在生闷气。
厉沉舟提着药,走在她旁边,时不时叮嘱一句:“回去记得按时吃药,今天晚饭我给你做小米粥。”
“我不吃粥!”苏晚咬牙切齿,“我要吃红烧肉!”
“不行。”厉沉舟想也没想就拒绝,“医生说了,要清淡。”
“你就知道听医生的!”苏晚瞪他,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天天喝粥?”
“我是巴不得你健健康康。”厉沉舟淡淡地说。
苏晚愣了一下,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。
她知道厉沉舟是为她好,可她就是不喜欢被人管着。
回到家,厉沉舟果然开始给她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