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了苏晚,她的衣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,冻得她牙齿打颤。
阳台的地面是大理石的,冰凉刺骨。苏晚的赤脚踩在上面,冷得她直跺脚。
厉沉舟的额头依旧顶着她的额头,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将大部分的风都挡在了身后。
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,和这冰冷的阳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现在,你可以认输了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苏晚的身体已经冻得麻木了,她的意识也有些不清醒。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游戏,回到温暖的房间里。
“我认输。”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。
厉沉舟终于松开了她,额头离开了她的额头。他后退了一步,看着她蜷缩着身体,瑟瑟发抖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道,“那么,你的条件就是,今晚陪我。”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,她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厉沉舟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厉沉舟走近她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,“今晚,你陪我。这是你输了游戏的代价。”
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处凝结成冰。
她知道,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厉沉舟的陷阱里,而这一次,她似乎再也无法逃脱了。
厉沉舟看着她哭泣的样子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,反而带着一丝享受。他喜欢看她这副无助的样子,喜欢看她在自己的掌控下挣扎。
他伸出手,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指尖的温度让苏晚打了个寒颤。
“别哭了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,“跟我回房间。”
苏晚没有动,她的身体已经冻得无法动弹了。
厉沉舟皱了皱眉,然后弯腰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苏晚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厉沉舟抱着她,一步步走进了房间,关上了玻璃门,将那呼啸的大风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的温暖瞬间包裹了苏晚,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,可心里的寒冷,却比在阳台上时更甚。
厉沉舟将她放在床上,然后俯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游戏,还没结束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,然后,他的额头再次抵在了苏晚的额头上。
这一次,苏晚没有挣扎,也没有反抗。她只是静静地躺着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她知道,从厉沉舟提出玩这个游戏开始,她就已经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厉沉舟的额头轻轻摩擦着她的额头,动作带着一丝异样的温柔。可苏晚却只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解脱。她只知道,只要厉沉舟还在,她就永远无法获得自由。
窗外的风还在呼啸,房间里却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绝望的乐章。
苏晚闭上眼睛,泪水浸湿了枕头。她知道,今晚,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。
而厉沉舟,看着怀里的女人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。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喜欢看着苏晚在他的怀里,像一只温顺的小猫。
他低下头,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,然后,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。
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可苏晚的心,却越来越冷。她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的开始。
她不知道,这样的噩梦,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醒来。也许,永远都不会醒来了。
厉沉舟抱着她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,心里充满了满足。他知道,苏晚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她只能一辈子都待在他的身边,做他的妻子,做他的奴仆,做他永远的猎物。
而这,正是他想要的。
夜色渐深,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,只剩下一片暧昧而又绝望的黑暗。
霖市的暴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,豆大的雨点砸在翰林国际顶层复式公寓的玻璃幕墙上,发出沉闷的噼啪声,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。苏晚坐在卧室靠窗的地毯上,膝盖抵着胸口,听着雨声,也听着楼上传来的、断断续续的拖拽声。
那声音从半小时前开始,先是重物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,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脆响,然后是男人压抑的喘息,现在,终于归于死寂。
苏晚的指尖冰凉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她知道楼上是厉沉舟的书房,那个男人从下午回到家就关在里面,谁也不许打扰。他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,这座顶层公寓像一座华丽的牢笼,她是被困的金丝雀,而厉沉舟是掌控钥匙的狱卒,只是最近,这狱卒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眼底的阴鸷也越来越浓。
她起身,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一步步走向楼梯口。楼梯是旋转式的,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,吸走了她所有的脚步声。越往上走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就越浓,混杂着雨水的湿气,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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