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轻声说:“晚晚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她笑得很开心,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可突然,画面一变。
厉沉舟变成了游戏里的角色,拿着平底锅朝她拍过来。
嘴里还喊着:“高颧骨,眯眯眼,呼呼哈嘿!”
苏晚吓得大叫一声,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心跳得像要炸开。
她喘着粗气,环顾四周。
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。
她这才意识到,刚才只是一个梦。
但那种恐惧,却真实得可怕。
苏晚慢慢坐起身,靠在床头。
她的眼泪,又掉了下来。
她知道,自己已经被厉沉舟的行为,吓得留下了阴影。
她甚至开始害怕他。
害怕他下一次,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苏晚抱着自己的膝盖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她不知道,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尽头。
也不知道,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夜,很长。
对于苏晚来说,这是一个无眠之夜。
对于厉沉舟来说,也是。
他们在同一栋楼里,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一个在楼上,一个在楼下。
一个在痛苦中挣扎,一个在悔恨中等待。
他们的婚姻,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。
不知道,还能不能拉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起床了。
她走到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头发乱糟糟的,看上去憔悴极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冰冷的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在心里对自己说:
“苏晚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你要冷静。你要想清楚。”
她擦干脸,走出了卫生间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地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,没有了破碎的玻璃,没有了水,也没有了那些金鱼的痕迹。
只有茶几上,放着一个新的鱼缸。
是空的。
苏晚愣住了。
她走过去,看着那个空鱼缸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是厉沉舟买的吗?
他什么时候买的?
他昨晚,是不是一直在这里?
苏晚的心里,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拿起那个鱼缸,看了看。
鱼缸的底部,压着一张纸条。
苏晚愣了一下,拿起纸条。
上面是厉沉舟的字迹,写得很认真:
晚晚:
对不起。
我知道,一句对不起,根本不够。
我也知道,我伤害了你。
我昨晚想了很多,我发现,我真的很混蛋。
我沉迷游戏,忽略了你,还对你动手,还拿你的长相开玩笑。
我不是人。
我不配做你的老公。
但我真的很爱你。
很爱很爱。
我不能失去你。
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戒掉游戏,我要去看心理医生,我要改变自己。
我会用行动,来证明我的决心。
这个鱼缸,是我早上出去买的。
我知道,你喜欢金鱼。
我也知道,我昨天打碎了你的心。
我希望,有一天,我能再给你买几条金鱼。
也希望,有一天,你能原谅我。
无论你需要多久,我都会等。
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。
你的混蛋老公:厉沉舟
苏晚看着纸条上的字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的手,微微颤抖着。
她不知道,厉沉舟说的这些,是不是真心的。
也不知道,他能不能真的做到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看到这张纸条,她的心里,有一丝动摇。
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楼下的长椅上,厉沉舟正坐在那里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看上去一夜没睡。
他的手里,还攥着手机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苏晚看着他,心里一阵酸涩。
她知道,厉沉舟是真的后悔了。
至少,现在是。
但后悔,有用吗?
伤害已经造成了。
信任已经破裂了。
她不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再相信他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,给林远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林远的声音。
“林远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,“厉沉舟……他昨晚,是不是在你那里?”
“没有。”林远说,“他昨晚给我打电话,说想通了,要去看心理医生。我今天早上给他联系好了,他现在应该在去的路上。”
苏晚愣住了。
“他……他真的去看心理医生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林远说,“他这次,好像是真的下定决心了。晚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