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区里睡觉,明白了吗?”
员工们先是愣了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紧接着,是满满的感激。他们连忙点头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明白了!谢谢厉总!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苏晚的脸上,看到她眼底的担忧散去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心里的那股戾气,终于彻底消散了。
他走到苏晚的身边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:“刚才,吓到你了吧?”
苏晚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“没有,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打他们。”
厉沉舟笑了笑,伸手揽住了苏晚的腰,看着那些重新打起精神,开始忙碌的员工,心里一阵感慨。
其实,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惩罚,而是他们的态度。
办公区里,键盘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,比之前更加清脆,更加有力。阳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每个人的身上,带着一股温暖的气息。
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,看着眼前这幅生机勃勃的景象,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她知道,厉沉舟终究还是那个心软的人。
不管他表面上看起来有多冷漠,有多凶狠,他的心里,始终装着这家公司,装着这些员工,装着她。
厉沉舟低头,看着怀里的苏晚,眼底的戾气散去,只剩下满满的温柔。他低头,在她的额头上,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走,带你去吃黄焖鸡。”
苏晚的眼睛亮了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好!”
两人相携着,朝着办公区外走去。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温暖而美好。
办公区里,员工们看着他们的背影,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。
而那根被扔在地上的皮鞭,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一个笑话,又像是一个象征。
象征着厉沉舟的温柔,和厉氏集团的温度。
暮春的风裹着街边梧桐的絮,软软地扑在人脸上。厉沉舟拎着两个半旧的帆布包走在前面,苏晚跟在他身后,手指勾着包带,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兔子。
他们刚从厉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公寓搬出来,那套能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大平层,如今已经被挂牌出租。苏晚踩着脚下磨得发亮的石板路,看着两旁挨挨挤挤的居民楼,墙面上爬着碧绿的爬山虎,窗台上摆着几盆开得热热闹闹的太阳花,空气里飘着隔壁楼飘来的饭菜香,还有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嬉笑声。
“厉沉舟,”苏晚追上前,扯了扯他的衣角,眼底满是好奇,“我们为什么要搬到居民楼来啊?那套公寓不是挺好的吗?又大又亮堂。”
厉沉舟侧过头,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,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,冲淡了他平日里身上的凌厉气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“体验生活。”他吐出四个字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体验生活?”苏晚眨了眨眼,更疑惑了,“体验什么生活啊?我们以前在小木屋里的日子,不就是体验生活吗?”
厉沉舟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脚步,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。巷子两旁的墙壁上,满是斑驳的涂鸦,还有些手写的小广告,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。脚下的路坑坑洼洼,偶尔还能看到几只慢悠悠爬过的蜗牛。
苏晚跟在他身后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。她知道厉沉舟从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情,可好好的总裁公寓不住,跑到这种老居民楼里来,到底是想体验什么?
走了约莫五分钟,厉沉舟在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前停下了脚步。这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墙皮脱落得厉害,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块,楼梯间的铁门锈迹斑斑,被风一吹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“到了。”厉沉舟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插进了铁门的锁孔里。
“咔嚓”一声,锁开了。
厉沉舟推开铁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苏晚忍不住捂了捂鼻子。她跟着厉沉舟走进楼梯间,楼梯的扶手早就掉漆了,摸上去黏糊糊的,台阶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踩上去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他们爬上三楼,厉沉舟停在一扇同样锈迹斑斑的木门前,又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门。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厉沉舟侧身,让苏晚先进去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,抬脚走了进去。
然后,她就愣住了。
这哪里是房子啊?
分明就是一个逼仄到极致的小隔间。
她目测了一下,这个小房子,长宽顶多也就两米多,总面积加起来,恐怕连五平米都不到。
房间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,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,勉强能让人看清里面的陈设。一张窄窄的单人床,几乎占了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,剩下的地方,只够摆下一个小小的床头柜,还有一个勉强能站下两个人的过道。
别说客厅、厨房、卫生间了,连转身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碰掉了什么东西。
苏晚站在门口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她转头看向跟进来的厉沉舟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:“厉沉舟……这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?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