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灭了!厉沉舟,你记住,苏晚不是你的傀儡,不是你的玩具,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她值得被爱,值得被尊重,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!而你,不配!”
肖瑶说完最后一个字,猛地将手里的纸摔在厉沉舟的脸上。纸张散落一地,像是一片片破碎的雪花。
厉沉舟呆坐在椅子上,浑身颤抖着,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。他看着地上的碎纸,看着肖瑶那愤怒的眼神,看着苏晚那解脱的泪水,终于,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,像是一头被彻底击败的野兽。
肖瑶冷哼一声,转过身,紧紧地抱住苏晚:“晚晚,别怕,有我在。我们走,离开这个鬼地方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苏晚靠在肖瑶的怀里,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她们的身上,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。
而厉沉舟,只能坐在那片狼藉之中,被自己的偏执和自私,永远地困在那场早已死去的爱情里。
阳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满地狼藉的碎纸上,也落在厉沉舟惨白扭曲的脸上。他还沉浸在肖瑶那一千条质问的暴击里,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,胸口的戾气翻涌着,正要朝着苏晚扑过去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,在客厅里炸开。
林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周身的戾气比厉沉舟更甚。刚才那一脚,他用了十足的力气,狠狠踹在厉沉舟的后腰上。厉沉舟的身体像是被折断的稻草,猛地往前扑去,重重砸在餐桌上,餐盘碗碟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,汤汁溅了他满身满脸。
“啊——!”
厉沉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后腰传来的剧痛像是潮水般席卷全身,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,却发现下半身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瘫在冰冷的地板上,额头冷汗直流,视线因为剧痛而阵阵发黑。
“厉沉舟,”林渊一步步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苏晚愣在原地,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渊,看着瘫在地上哀嚎的厉沉舟,眼眶瞬间红了。肖瑶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将苏晚护得更紧,对着林渊点了点头——那是一种无声的感激。
林渊没有看她们,目光死死地锁在厉沉舟身上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他蹲下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扔在厉沉舟的脸上。纸张展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正是他拟好的一千条要求。
“听好了,厉沉舟,”林渊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,一字一句地念着,每一条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厉沉舟的心上,“第一条:从今天起,你不准再出现在苏晚的视线里,方圆十公里内,只要你敢踏进一步,我不介意废了你另一条腿。”
“第二条:你名下所有的房产、存款,全部转到苏晚的名下,就当是你这些年折磨她的精神损失费,少一分,我就卸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第三条:你不准再以任何形式联系苏晚,包括电话、微信、短信、邮件,甚至托人带话都不行,敢违一次,我就让你尝尝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的滋味。”
“第四条:你不准再纠缠苏晚的家人和朋友,不准再去她公司闹事,不准再在背后说她一句坏话,敢有半句诋毁,我就把你做的那些龌龊事,全抖搂给你公司的股东和客户听。”
“第五条:你住院的费用,自己解决,不准麻烦苏晚分毫,更不准借着养病的名义,让苏晚来照顾你,敢提一句,我就把你从医院的窗户扔下去。”
“第六条:你不准再接近任何游乐场、鬼屋、玻璃栈道,这些地方是你伤害苏晚的地方,你不配踏足,敢去一次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第七条:你不准再做皮蛋瘦肉粥,不准再做红烧肉,不准再做任何苏晚曾经为你做过的菜,敢做一次,我就把你厨房的锅碗瓢盆全砸烂。”
“第八条:你不准再穿黑色的西装,不准再系那些苏晚为你搭配的领带,不准再用她给你买的任何东西,敢用一次,我就把那些东西全烧了。”
“第九条:你不准再提‘永远在一起’这几个字,不准再提你们的纪念日,不准再提任何和苏晚有关的回忆,敢提一次,我就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“第十条:你不准再找任何女人,不准再谈恋爱,不准再结婚,你这辈子,就配一个人烂在轮椅上,敢违背,我就让你彻底断子绝孙。”
“第十一条:你每天都要对着镜子说一百遍‘我错了’,说一百遍‘苏晚对不起’,敢少一遍,我就派人打断你的肋骨。”
“第十二条:你不准再去你父母家,不准再让他们来骚扰苏晚,不准再拿他们当借口,敢让他们靠近苏晚一步,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全告诉他们。”
“第十三条:你不准再买任何绿色的玻璃瓶,不准再碰任何和敌敌畏有关的东西,不准再动任何伤害人的念头,敢碰一次,我就把那东西灌进你的喉咙里。”
“第十四条:你不准再去那个番茄汁鬼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