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。”拔丝地瓜的糖熬糊了，带着焦味，“这地瓜的焦，像你只记得自己生日的自私一样可恨。规矩第十一条：你的生日纪念日，自己过，我不会再准备礼物。”

“第十二道菜，复刻妈味酱肘子。”肘子炖得柴得塞牙，酱料调得四不像，“这肘子的怪味，像你逼我复刻你妈手艺的无理一样荒唐。规矩第十二条：我做的菜，只合我的口味，不会再迁就你。”

“第十三道菜，游乐场禁行酱鸭舌。”鸭舌没卤透，带着腥味，“这鸭舌的腥，像你逼我远离游乐场的霸道一样恶心。规矩第十三条：我想去哪玩去哪玩，鬼屋刺激项目，我想玩就玩。”

“第十四道菜，黑长直强制清炒藕片。”藕片切得厚薄不均，炒得发黑，“这藕片的丑，像你逼我留长发的偏执一样可怕。规矩第十四条：我的头发，想剪就剪，想染就染，你管不着。”

“第十五道菜，素颜要求拍黄瓜。”拍黄瓜没拍碎，盐放少了没味，“这黄瓜的淡，像你逼我素颜的直男审美一样可笑。规矩第十五条：我化妆是为了自己开心，不是为了取悦你。”

“第十六道菜，睡前故事糟熘鱼片。”鱼片碎得不成形，酒味重得呛人，“这鱼片的糟，像你逼我讲故事的无聊一样烦人。规矩第十六条：晚上睡觉，别指望我给你讲故事，我没那闲心。”

“第十七道菜，禁看言情水煮肉片。”肉片煮得老得咬不动，辣椒放得辣眼睛，“这肉片的辣，像你逼我看军事纪录片的无趣一样可恨。规矩第十七条：我想看言情剧看言情剧，想看小说看小说，你少干涉。”

“第十八道菜，领带皮鞋酸辣土豆丝。”土豆丝切得像筷子，炒得半生不熟，“这土豆丝的硬，像你逼我学打领带的矫情一样荒谬。规矩第十八条：你的领带皮鞋，自己打理，我不是你的保姆。”

“第十九道菜，闺蜜绝交红烧鸡爪。”鸡爪没炖烂，骨头缝里还带着血丝，“这鸡爪的腥，像你逼我和闺蜜绝交的狠心一样可怕。规矩第十九条：我和闺蜜逛街吃饭，是我的权利，你管不着。”

“第二十道菜，早安亲吻油炸花生米。”花生米炸得焦黑，苦得没法吃，“这花生米的苦，像你逼我早安亲吻的油腻一样恶心。规矩第二十条：早安晚安，是情分不是本分，别逼我做违心的事。”

“第二十一道菜，禁吃辣火锅毛肚。”毛肚煮得老得嚼不动，清汤寡水没味道，“这毛肚的淡，像你逼我不吃辣的霸道一样可恨。规矩第二十一条：我想吃辣就吃辣，火锅烧烤，我想咋吃咋吃。”

“第二十二道菜，地板无尘清炒豆芽。”豆芽炒得发黄，连蒜末都没放，“这豆芽的寡淡，像你逼我每天拖地的苛刻一样烦人。规矩第二十二条：家里的卫生，分摊着做，别想让我一个人全包。”

“第二十三道菜，缝补衣服酱爆鸡丁。”鸡丁炒得发柴，酱料糊成一团，“这鸡丁的糟，像你逼我缝衣服的矫情一样荒谬。规矩第二十三条：你的衣服破了，自己缝或者送干洗店，别找我。”

“第二十四道菜，十点就寝凉拌三丝。”三丝切得粗细不均，醋放多了发酸，“这三丝的酸，像你逼我十点睡觉的专制一样可怕。规矩第二十四条：我想熬夜就熬夜，想早起就早起，作息是我的自由。”

“第二十五道菜，球星记忆红烧带鱼。”带鱼煎得破皮，腥味重得呛人，“这带鱼的腥，像你逼我记球星的无聊一样烦人。规矩第二十五条：你喜欢的球星，自己记去，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
“第二十六道菜，无香护肤香煎鸡翅。”鸡翅煎得焦黑，香料放得刺鼻，“这鸡翅的怪味，像你逼我不用香水的直男癌一样可笑。规矩第二十六条：我想用什么护肤品用什么，香水味浓淡，我说了算。”

“第二十七道菜，半小时按摩红烧排骨。”排骨炖得没入味，肉柴得塞牙，“这排骨的柴，像你逼我按摩的贪婪一样可恨。规矩第二十七条：按摩找专业的，我不是你的按摩师。”

“第二十八道菜，瑜伽监督清炒油麦菜。”油麦菜炒得发黑，盐放多了齁咸，“这油麦菜的咸，像你逼我做瑜伽的监视一样恶心。规矩第二十八条：我想健身就健身，想躺平就躺平，你少盯着我。”

“第二十九道菜，合照炫耀白灼虾。”虾没煮熟，带着一股腥味，“这虾的腥，像你逼我放合照的炫耀一样烦人。规矩第二十九条：我的钱包手机壳，放什么照片，是我的自由。”

“第三十道菜，前男友禁提清蒸螃蟹。”螃蟹没蒸熟，蟹黄是稀的，“这螃蟹的糟，像你逼我不提前男友的小气一样可笑。规矩第三十条：我的过去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
……

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冷，介绍菜品的语速越来越快，每一道菜都对应着一条反制的规矩，像是一把把刀子，精准地扎在厉沉舟的偏执上。桌上的菜渐渐凉了，热气消散，露出那些潦草难看的卖相——焦黑的、发苦的、寡淡的、齁咸的，每一道都像是对厉沉舟那一千条要求的嘲讽。

他面前的骨碟上，纸条越堆越高，一千张纸条，一千条规矩，字字句句都透着苏晚的决绝。

“第九百九十九道菜，灵魂归属佛跳墙。”这道佛跳墙做得乱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