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员工面面相觑,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。他们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,突然觉得,自己像是被耍的猴子一样,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林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他看着陆泽和厉沉舟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,自己彻底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办公区里的空气,再次变得沉重起来,比之前更加压抑,更加窒息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厉沉舟的身上,落在陆泽的身上,落在那堆白森森的骨头和满地的狼藉上。
这场荒诞的闹剧,似乎还没有结束。
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,将所有人都卷了进去,没有人能够幸免。
而那些被说出来的一百个成语,像是一百道无形的枷锁,牢牢地锁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,锁住了他们的过去,现在,和未来。
窗外的风,依旧在吹着,呜呜的声响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狂笑。
办公区里的死寂还在蔓延,一百个成语像是还在空气里盘旋,震得所有人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厉沉舟站在那里,胸口微微起伏,眼神里一半是癫狂一半是得意,仿佛刚才出口成章的不是他,而是另一个被唤醒的灵魂。陆泽靠在办公桌边,拍着手的动作还没停下,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欣赏,像是在看一场最合心意的表演。
苏晚的眼泪早就干了,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棋子,被这两个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。那些所谓的深情、牺牲、疯狂,全都是假的,全都是他们精心编排的一场戏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沉默。
林渊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慢慢拍着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,像是嘲讽,又像是释然。他一步步走出来,目光扫过厉沉舟,扫过陆泽,最后落在那堆白森森的骨头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:“你们玩的真好啊,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。”
厉沉舟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,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陆泽则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林渊笑了笑,往前又走了两步,停在厉沉舟面前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抛出了一个和刚才的成语题截然不同的问题:“厉沉舟,既然你这么厉害,那我也来问问你——世界上有多少种不同的虫子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成语好歹是书本上学过的,可虫子?世界上的虫子成千上万,别说两百种,就算是说出二十种都不容易。所有人都觉得,厉沉舟这次肯定要栽了,他总不能连这个都能随口答出来吧?
苏晚也皱紧了眉头,心里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,期待着厉沉舟答不上来的样子。那些员工更是伸长了脖子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质疑,等着看这场好戏的结局。
陆泽也收敛了笑容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变成了浓厚的兴趣。他看着厉沉舟,像是在说:“我倒要看看,你还有什么本事。”
厉沉舟听到这个问题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,缓缓地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比刚才更甚的笑意。他清了清嗓子,那沙哑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条理分明的清晰,一字一句地开口,像是在念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清单:
“蝗虫,蝴蝶,蜜蜂,蜻蜓,螳螂,蚂蚁,蚊子,苍蝇,蟑螂,蟋蟀。”
一口气十个,不带半点卡顿,清晰得像是在报菜名。
人群里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,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厉沉舟没有停顿,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,那些形形色色的虫子名字,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嘴里涌出来,快得像是连珠炮,却又字字清晰,让人听得明明白白:
“蚱蜢,瓢虫,金龟子,天牛,象鼻虫,步甲虫,拟步甲,龙虱,水龟虫,石蛾。
石蝇,衣鱼,书虱,跳虫,蓟马,蝉,蚜虫,介壳虫,粉虱,木虱。
草蛉,蚜狮,蚁狮,食蚜蝇,寄生蝇,实蝇,果蝇,瘿蚊,大蚊,摇蚊。
蜉蝣,蜚蠊,土鳖,竹节虫,叶?,螳螂竹节虫,胡蜂,马蜂,熊蜂,切叶蜂。
泥蜂,蛛蜂,细腰蜂,姬蜂,茧蜂,小蜂,赤眼蜂,缨小蜂,肿腿蜂,螯蜂。
白蚁,红火蚁,行军蚁,收获蚁,猛蚁,弓背蚁,大头蚁,拟黑多刺蚁,黄猄蚁,举腹蚁。
蟋蟀,油葫芦,金钟儿,纺织娘,蝈蝈,树蟋,灶马蟋,蝼蛄,蚤蝼,蜣螂。
犀金龟,锹甲,长臂金龟,花金龟,丽金龟,鳃金龟,叩甲,吉丁甲,皮蠹,谷盗。
拟步甲,芫菁,豆象,象甲,米象,谷象,棉铃虫,烟青虫,小菜蛾,菜青虫。
甜菜夜蛾,斜纹夜蛾,黏虫,地老虎,玉米螟,稻纵卷叶螟,二化螟,三化螟,大螟,豆荚螟。”
一百个了。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没有丝毫的疲惫,反而越说越兴奋,眼神里的光芒越来越亮,像是找到了毕生的乐趣。周围的人已经彻底惊呆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连呼吸都忘了。苏晚更是瞪大了眼睛,看着厉沉舟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