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欠她太多。以后,你要好好对她,不许欺负她,不许让她受委屈。”
陆泽愣住了,他看着厉沉舟,眼眶慢慢红了。他知道厉沉舟和苏晚之间的恩怨,也知道厉沉舟对苏晚的执念有多深。他从来没想过,厉沉舟会主动成全他们。
“我会的。”陆泽郑重地说道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一定会好好对晚晚,用一辈子来对她好。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就好。婚礼的事,我来操办。我要亲自给你们当司仪。”
陆泽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点头:“好!”
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果园,员工们都炸开了锅。谁也没想到,厉沉舟竟然会成全苏晚和陆泽,还要给他们当司仪。
“厉沉舟这是转性了?”
“以前恨不得把苏姐绑在身边,现在怎么这么大方?”
“管他呢,只要苏姐能幸福就行!”
苏晚和陆泽的婚礼,定在桂花盛开的时节。地点就在果园里,桂花树下。厉沉舟忙前忙后,比自己结婚还要上心。他亲自布置场地,用红绸子把桂花树缠了一圈又一圈,又让员工们摘了最新鲜的苹果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他还特意去镇上,给自己买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。穿上中山装,他站在镜子前照了半天,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老,又去理发店理了个发,刮了胡子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虽然依旧佝偻着背,鬓角也有白发,但至少精神了不少。
婚礼那天,天气格外好。阳光明媚,桂花飘香,果园里挤满了人。有果园的员工,有附近村子的村民,还有陆泽和苏晚的亲朋好友。
苏晚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,头发盘起,脸上化着淡淡的妆,美得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。陆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精神抖擞,看着苏晚的眼神,满是爱意。
厉沉舟站在桂花树下,穿着崭新的中山装,手里拿着话筒,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,心里百感交集。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“各位来宾,各位朋友,今天是个好日子,是苏晚和陆泽喜结连理的日子。我是今天的司仪,厉沉舟。”
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厉沉舟看着苏晚,眼神温柔:“苏晚,认识你的时候,你还是个小姑娘,活泼开朗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这些年,你受了太多苦,吃了太多亏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苏晚的眼睛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厉沉舟又看向陆泽:“陆泽,你是个好孩子,正直善良,有担当。苏晚交给你,我放心。希望你们以后能互敬互爱,互谅互让,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”
陆泽用力点头,握住了苏晚的手。
厉沉舟深吸一口气,举起话筒,大声说道:“现在,我宣布,苏晚和陆泽的婚礼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听到陆泽怒吼一声。
“苏晚!你这个贱人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厉沉舟。
只见陆泽猛地甩开苏晚的手,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苏晚的脸上!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,在安静的果园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晚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。她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泽,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:“陆泽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台下的人也炸开了锅,议论纷纷。
“陆泽疯了?”
“好好的婚礼,怎么打人啊?”
“苏姐太可怜了!”
厉沉舟也懵了,他拿着话筒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陆泽却像是疯了一样,指着苏晚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干什么?我问你干什么!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!你心里只有厉沉舟!”
苏晚愣住了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陆泽冷笑一声,又扬起手,狠狠一拳砸在苏晚的肚子上,“你骗谁呢?你写给我的情书,都是假的!你就是利用我!利用我对你的好,来气厉沉舟!”
苏晚疼得弯下腰,脸色苍白:“我没有……陆泽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”陆泽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旁边的苹果树上撞,“我早就知道了!我早就知道你心里只有厉沉舟!你和他纠缠了半辈子,怎么可能放下他?你嫁给我,就是为了让他死心,让他彻底退出,对吧?”
苏晚的头撞在树干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她哭着喊道:“不是的……陆泽,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放开你?”陆泽的眼睛红得像野兽,他一脚踹在苏晚的腿上,苏晚站立不稳,摔倒在地。他扑上去,骑在苏晚的身上,扬起拳头,一拳又一拳地砸在苏晚的身上,“我喜欢你这么多年!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!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!”
苏晚蜷缩在地上,抱着头,痛苦地呻吟着。她的婚纱被撕破了,脸上身上都是伤,嘴角的血丝越流越多。
台下的人都惊呆了,有人想上前阻止,却被陆泽凶狠的眼神吓退了。
“谁敢过来?”陆泽怒吼着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“谁敢过来,我就打死谁!”
厉沉舟终于反应过来了,他扔掉话筒,像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