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然后摘了假发和面具,告诉她这是个玩笑。可这一拳下来,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,气血翻涌,喉咙一甜,差点喷出一口血来。
他身上穿着滚轮鞋,本就站不稳,被这一拳这么一怼,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,向后退去。
滚轮鞋在光滑的地板上飞速滑动,厉沉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,向后飘了出去。
他想抓住点什么,比如沙发、茶几,可一切都太快了,他什么都没抓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苏晚越来越远。
“砰!”他撞在了客厅的落地玻璃上,玻璃发出一声巨响,幸好是防弹玻璃,没有碎裂。但这一撞,让他更加晕头转向,身体继续向后滑动,顺着客厅的地板,滑向了走廊。
苏晚还愣在原地,看着那个“鬼”被自己一拳打飞,心里又惊又懵。她缓过神来,心里想着:这“鬼”怎么还会滑着走?难道是新型的恶作剧道具?
她来不及多想,连忙跟了上去,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厉沉舟在走廊里继续滑行,长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飘散开来。他想停下,可滚轮鞋的惯性太大,加上他胸口剧痛,根本控制不住方向。
他滑过走廊,穿过餐厅,撞翻了餐厅里的一把椅子,椅子倒地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接着,他滑向了玄关,玄关的地板是大理石的,更加光滑,他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砰!”他又撞在了玄关的门框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假发都歪了半边,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短发。
苏晚跟在后面,看到这一幕,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些,反而生出了一丝疑惑。这“鬼”的发型怎么不对劲?而且,这身形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
厉沉舟可没时间管这些,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。他滑出了玄关,冲出了庄园的大门,来到了外面的柏油路上。
外面的月光更亮了,柏油路面平整光滑,滚轮鞋的速度越来越快。厉沉舟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沿着柏油马路,一路向后飘去。
他心里叫苦不迭:“完了,玩脱了,这滚轮鞋怎么停不下来?苏晚这一拳也太狠了!”
他试图用脚刹车,可鞋底的轮子太滑,根本不管用。他只能任由自己向前滑行,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脸上的妆容也开始花了,惨白的粉底掉了一些,露出了原本的肤色。
苏晚追出了大门,看着厉沉舟“飘”向远方的背影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那身形,那穿着,还有那熟悉的背影轮廓,除了厉沉舟,还能有谁?
“厉沉舟!”苏晚又气又笑,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一声,然后快步追了上去。
厉沉舟听到苏晚的声音,心里一喜,想回头,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,反而因为回头的动作,差点摔个跟头。他只能扯着嗓子喊道:“晚晚!救我!这破鞋停不下来了!”
他的声音因为胸口疼痛,变得有些沙哑,还带着一丝狼狈。
苏晚跑得气喘吁吁,看着厉沉舟越飘越远,速度快得惊人。她只能一边追,一边喊道:“厉沉舟!你把鞋脱了!”
厉沉舟这才反应过来,对啊,可以脱鞋!他试图弯腰去脱脚上的滚轮鞋,可身体滑行的速度太快,弯腰的瞬间,重心不稳,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,差点趴在地上。
他只能放弃这个念头,继续向前飘。
柏油马路两旁是整齐的梧桐树,树叶在月光下摇曳。厉沉舟一路滑行,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。
有晚归的司机,开车路过,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长袍、长发及腰的“鬼”在马路上飞速滑行,吓得差点踩错刹车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还有散步的老人,看到这一幕,连忙拉着身边的老伴躲到一边,嘴里念叨着:“这是啥东西?大晚上的,怪吓人的。”
厉沉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现在这副样子,惨白的脸,花掉的妆容,凌乱的长发,血红的长袍,再加上在马路上“飘”来“飘去”,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。
他只能低着头,尽量不让别人看清他的脸,心里默默祈祷,千万别遇到熟人。
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他滑行到一个十字路口,刚好遇到了开车路过的阿力。阿力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,准备回家,看到马路上这么一个“诡异”的身影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觉得这身形有点眼熟。
他放慢车速,凑近了一看,这不是厉总吗?
阿力吓得差点跳起来,连忙停车,摇下车窗,大喊道:“厉总?您这是……在干什么?”
厉沉舟看到阿力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他摆了摆手,声音嘶哑地说道:“别问了,快帮我停下!”
阿力连忙下车,想上前拦住厉沉舟,可厉沉舟滑行的速度太快,他根本拦不住,只能跟在后面跑。
“厉总,您把鞋脱了啊!”阿力一边跑,一边喊道。
“脱不掉!太快了!”厉沉舟无奈地喊道。
苏晚也追了上来,看到阿力,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阿力,快帮忙拦住他!”
“好!苏小姐!”阿力应道,加快了脚步,试图从侧面拦住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