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打开一条门缝,一脸警惕地看着林渊:“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跑这儿来干嘛?”
“我睡不着,找点水喝。”林渊指了指楼下,“倒是你,刚才说的什么‘小苏晚最最嘟囔’?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?你是在说苏晚爱嘟囔?”
厉沉舟皱了皱眉,显然对林渊打扰他和苏晚休息很不满,但想到他是自己的好兄弟,又耐心解释道:“你懂什么?这不是你理解的那个‘嘟囔’。”
“那是哪个‘嘟囔’?”林渊更疑惑了,“‘嘟囔’不就是小声说话、说废话的意思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厉沉舟轻轻带上房门,拉着林渊走到走廊尽头,生怕吵醒卧室里的苏晚。他清了清嗓子,一字一眼地解释道:“我说的‘嘟囔’,是我自己造的词,专门用来形容苏晚的。第一个‘嘟’,是‘嘟嘟囔囔’的‘嘟’,代表她平时爱跟我撒娇,有事没事就跟我念叨,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但我就是喜欢听;第二个‘囔’,是‘软囔囔’的‘囔’,代表她的人,软乎乎的,抱在怀里特别舒服,性格也软,总是那么温柔善良;至于‘最最’,就是双重肯定,意思是苏晚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撒娇、最软乎乎、最让我喜欢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宠溺,继续说道:“所以,‘小苏晚最最嘟囔’的意思就是,我的小苏晚,是世界上最会撒娇、最软乎乎、最让我疼爱的宝贝。”
林渊听完,愣在原地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实在没想到,厉沉舟这个平时冷冰冰、不苟言笑的霸道总裁,竟然会自己造这么一个肉麻的词来形容苏晚,还解释得这么一本正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渊咽了口唾沫,“厉沉舟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?这词也太矫情了吧?”
厉沉舟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这叫爱。等你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得得得,我不懂,我不懂。”林渊连忙摆手,“算我没问,你赶紧回去陪你的‘最最嘟囔’的小苏晚吧,我去喝水了。”
说完,他逃也似的朝着楼下跑去,心里还在感慨:爱情果然能让人变成傻子,连厉沉舟这样的人都不例外。
厉沉舟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轻轻推开卧室的门,回到了床上。他刚躺下,就感觉到怀里的苏晚动了动。
原来,刚才他和林渊在走廊里说话,虽然声音不大,但苏晚还是被吵醒了。她闭着眼睛,假装还在睡觉,却把厉沉舟的解释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开始,她听到厉沉舟说“小苏晚最最嘟囔”,心里还愣了一下,心想自己什么时候爱嘟囔了?可听完厉沉舟的解释,她的心里瞬间像被灌满了蜜糖,甜得发腻。原来,他是这个意思。
他竟然为了自己,特意造了一个词,还把这个词解释得这么浪漫、这么宠溺。苏晚能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深情和爱意,心里既感动又甜蜜。
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厉沉舟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:“厉沉舟!”
厉沉舟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连忙扶住她:“晚晚?你醒了?怎么突然蹦起来了?小心着凉。”
“我听到你和林渊的对话了!”苏晚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的脖子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甜蜜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‘小苏晚最最嘟囔’,真的是那个意思吗?”
厉沉舟看着她开心的样子,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温柔地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在我心里,你就是最会撒娇、最软乎乎、最让我疼爱的宝贝。”
“讨厌啦!”苏晚娇嗔地捶了他一下,脸颊却红得像苹果,“你怎么这么肉麻?还自己造词,也太矫情了吧?”
“矫情吗?”厉沉舟挑眉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只对你矫情。只要你喜欢,我可以更矫情。”
“我喜欢!”苏晚立刻说道,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,“我特别喜欢!厉沉舟,你真好!”
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厉沉舟的嘴唇。这个吻充满了甜蜜和爱意,厉沉舟紧紧抱住她,回应着她的吻。卧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温馨,月光仿佛也变得更加温柔了。
吻了很久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,脸颊依旧通红,心跳得飞快。她抬头看着厉沉舟,眼神里满是爱意:“厉沉舟,以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说这个词,不能对别人说。”
“好,”厉沉舟笑着答应,“只对你一个人说。我的小苏晚最最嘟囔。”
“嘿嘿。”苏晚开心地笑了起来,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她紧紧抱住厉沉舟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和幸福感。
厉沉舟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心里感慨万千。以前,他总觉得爱情是束缚,是累赘,所以一直对感情敬而远之。直到遇到苏晚,他才明白,原来爱情是这么美好的事情。她的出现,像一道光,照亮了他原本灰暗的世界;她的陪伴,像一股暖流,温暖了他冰冷的心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,会为了一个人变得这么矫情、这么肉麻。但只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