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过去,厉氏集团和林氏创意的发展都越来越顺利。厉沉舟和苏晚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,林渊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。四人经常聚在一起,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,日子过得充实而幸福。
而那段厉沉舟打了林渊一巴掌,林渊自己打自己的经历,也成为了他们之间一个难忘的回忆。每当他们想起这件事,都会忍不住笑起来。它不仅见证了厉沉舟和林渊之间深厚的兄弟情,也让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:真正的兄弟情,不是没有矛盾和冲突,而是在发生矛盾和冲突之后,能够互相理解,互相原谅,最终和好如初,并且变得更加亲密。
在未来的日子里,厉沉舟、苏晚、林渊和温然,他们会一起经历更多的风风雨雨,一起分享更多的喜怒哀乐。他们的友情和爱情,会在岁月的沉淀中,变得更加深厚,更加坚定。他们会一起努力,一起奋斗,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,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人生。
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,裹着城郊别墅里的喧闹。客厅里灯火通明,麻将桌被围得水泄不通,洗牌声、骰子声、说笑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得能掀翻屋顶。
林渊坐在麻将桌旁,手里捏着一张“九条”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对面的陆泽催了他三遍:“林渊,该你出牌了!发什么呆呢?”
“哦,哦。”林渊回过神,随手把“九条”扔了出去,“碰!”旁边的肖瑶立刻喊了一声,把牌凑了过来。
可林渊根本没心思看牌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几天前在厉氏集团大厅发生的事情——厉沉舟那只强有力的手,将他硬生生推倒在地,大理石地面冰冷坚硬,硌得他后背生疼,周围员工们惊恐又带着几分看戏的眼神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一开始,他以为是误会,解开了就没事了。后来厉沉舟请他喝了82年拉菲,带他去发泄室,他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。可这几天闲下来,越想越不对劲:就算是误会,厉沉舟也不能说动手就动手啊!那可是在他公司大厅,那么多员工看着,他林渊不要面子的吗?
“糊了!”肖瑶兴奋地把牌推倒,“林渊,你这牌打得也太臭了,心思根本不在这儿。”
林渊没理她,心里的火气像被添了柴的火苗,越烧越旺。他想起厉沉舟推倒他时那冰冷的眼神,想起他说“你想干什么”时那厌恶的语气,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。
“砰!”
林渊猛地一拍麻将桌,站起身来。桌上的麻将被震得跳了起来,散落在桌面上。
“林渊,你干什么?”陆泽吓了一跳,手里的牌都掉了两张。
肖瑶也愣住了:“你怎么了?发什么火啊?”
林渊没说话,眼神通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他看着桌上的麻将,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,猛地伸出手,一把将整副麻将都扫到了地上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五颜六色的麻将散了一地,滚得到处都是,有的还撞到了墙角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林渊!你疯了?”陆泽站起身,想去拉他。
可林渊像是没听见,弯腰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眼镜,狠狠一跺脚。
“咔嚓!”
眼镜框被踩得变形,镜片瞬间碎裂,碎片散落在脚边。
就在这时,别墅的门被推开了,厉沉舟走了进来。他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,过来和大家汇合,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麻将、碎裂的眼镜,还有林渊那副怒气冲冲、双目赤红的模样,整个人都蒙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厉沉舟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不悦,“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脾气?”
林渊听到厉沉舟的声音,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他。那眼神里充满了怒火、委屈,还有一丝不甘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林渊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,“厉沉舟,你不上回打我吗?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大厅里推倒他的事情。“那不是误会吗?”厉沉舟解释道,“当时我以为你是来闹事的,而且我后来也跟你道歉了,还请你喝了拉菲,带你去发泄了,你当时不是都消气了吗?”
“消气?我现在又不消气了!”林渊一步一步朝着厉沉舟走去,脚步沉重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,“你以为请我喝几瓶酒,让我砸几下东西,这件事就过去了?厉沉舟,你把我林渊当成什么人了?”
肖瑶和陆泽见状,连忙上前想劝架。“林渊,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。”肖瑶拉着林渊的胳膊,“厉沉舟也不是故意的,当时确实是误会。”
“是啊,林渊,”陆泽也帮腔道,“大家都是朋友,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闹得这么僵。”
“朋友?”林渊甩开肖瑶的手,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厉沉舟,“朋友会说动手就动手,把我推倒在那么多人面前吗?朋友会让我丢那么大的脸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“我告诉你,厉沉舟,我林渊不吃你这一套!什么拉菲,什么发泄室,我不稀罕!”
话音刚落,林渊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了厉沉舟的衣领子。他的力气很大,把厉沉舟的衣领揪得紧紧的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想打我就成全你!”林渊的声音嘶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