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厉总，只要能让我们回公司，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！”

厉沉舟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指着远处一栋造型独特的建筑：“看到那栋楼了吗？那是我的私人演出所，最近正好缺些特色表演。你们要是想回来，就得先在我的演出所里担任马戏团表演，为期半年。半年后表现合格，再调回公司相应岗位。”

“马戏团表演？”

七位元老全都愣住了，脸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们都是在商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物，走出去都是别人尊称的“大佬”，现在竟然要去做马戏团表演？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！

陈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要反驳，却又硬生生忍住了。他看了看身边其他元老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为难和不甘。

“厉总，这……这是不是有点太为难我们了？”一位年纪稍轻的元老忍不住开口，“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，马戏团表演又苦又危险，我们恐怕……”

“恐怕做不到？”厉沉舟转过身，眼神骤然变得锐利，“各位叔伯，当年我父亲创业时，你们吃的苦、受的罪，不比马戏团表演轻松吧？现在让你们做点事，就觉得为难了？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：“还是说，你们觉得自己是元老，就该高高在上，只能坐办公室发号施令？”

七位元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羞愧地低下了头。厉沉舟说的没错，当年创业时，他们确实吃过不少苦，风餐露宿是常事，甚至为了谈成一个项目，喝到胃出血都不退缩。现在不过是让他们做半年马戏团表演，确实没资格抱怨。

“厉总，我们不是这个意思，”陈叔深吸一口气，咬了咬牙，“我们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。但只要能回公司，我们愿意接受！”

其他元老也纷纷点头，眼神里虽然还有些犹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。他们太想回公司了，哪怕是受点羞辱，也认了。

见他们答应，厉沉舟的神色缓和了一些，目光落在那位年纪最大、已经快八十岁的张老头身上：“张叔，您年纪最大，经验也最丰富。这样吧，您就表演踩钢丝，怎么样？”

“踩……踩钢丝？”张老头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差点瘫倒在地。他今年已经七十九岁，腿脚都有些不利索了，走路都需要人搀扶，怎么可能去踩钢丝？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啊！

“厉总，这不行啊！”张老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年纪大了，眼睛也花了，踩钢丝太危险了，我肯定做不到啊！您还是换个表演吧，哪怕是让我学小狗钻火圈，我也认了！”

其他元老也纷纷求情：“厉总，张叔年纪实在太大了，踩钢丝太危险了，万一出点什么事，可就不好了。您还是给他换个安全点的表演吧？”

“是啊，厉总，我们都可以表演危险的，但张叔年纪大了，真的经不起折腾。”

厉沉舟却摇了摇头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越是年纪大，越能体现表演的难度和观赏性。张叔，您当年可是凭着一股狠劲，从竞争对手手里抢下了三个大项目，现在这点挑战都不敢接了？”

他走到张老头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，我会给你配备最好的安全设施，也会请专业的教练教你。只要你肯用心学，肯定能行。”

张老头看着厉沉舟坚定的眼神，知道自己没有退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……好，我答应你，我表演踩钢丝。”

见张老头答应，其他元老也不敢再求情。他们知道，厉沉舟虽然年轻，但做事向来雷厉风行，说一不二。既然已经答应了马戏团表演的条件，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七位元老就被接到了厉沉舟的私人演出所。演出所规模宏大，设施齐全，里面已经有不少专业的马戏团演员在排练。看到七位穿着西装革履、气质不凡的老头走进来，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
“这些人是谁啊？看起来不像是马戏团的演员啊？”

“是啊，一个个穿得这么体面，不会是来视察的领导吧？”

“不像啊，我听说厉总请了几个特别的‘演员’，难道就是他们？”

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，七位元老的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事已至此，他们只能硬着头皮，跟着厉沉舟安排的教练开始训练。

张老头的踩钢丝训练最为艰难。教练先让他在地面上的平衡木上练习，可他年纪大了，平衡感很差，刚站上去就摔了下来，摔得腰酸背痛。练了没一会儿，他的额头就渗出了汗水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张叔，您别急，慢慢来，”教练耐心地指导道，“踩钢丝最重要的是保持平衡，眼睛要看前方，不要低头看脚下。您再试试，相信自己。”

张老头咬了咬牙，再次站到平衡木上。这一次，他紧紧地抓住旁边的扶手，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。虽然还是走得摇摇晃晃，但总算是走了一小段距离。

其他元老的训练也并不轻松。陈叔被安排表演空中飞人，虽然有安全绳保护，但每次被吊到半空中，他都吓得魂飞魄散；李叔被安排表演驯兽，面对凶猛的狮子老虎，他腿都软了；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