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、水杯、笔记本电脑全都摔了下来,水杯里的水洒了一地,笔记本电脑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
高管们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往后躲,生怕被飞溅的碎片伤到。会议室里一片狼藉,原本严肃的氛围被彻底打破,只剩下厉沉舟粗重的喘息声和文件散落的沙沙声。
林渊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还有厉沉舟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,心里的失望和愤怒一点点蔓延开来。他咬着牙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厉沉舟,你这是干什么?!”
厉沉舟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他指着林渊,吼道:“用得着你说吗?!”
他的声音嘶哑而响亮,震得人耳膜生疼,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不耐烦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林渊愣住了,他没想到厉沉舟会这么不可理喻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试图最后一次说服他:“厉沉舟,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,但我还是要告诉你,我的建议是正确的。如果你继续固执己见,公司会……”
“我说用得着你说吗?!”
厉沉舟再次打断他,这一次,他的声音更大,更响亮,带着歇斯底里的怒吼。他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林渊的衣领,将他拉近自己,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林渊吞噬: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不需要你的建议!不需要!你要么乖乖按照我的决策执行,要么就滚出厉氏集团!别在这里碍我的眼!”
林渊被他揪得喘不过气来,衣领勒得他脖子生疼。他看着厉沉舟狰狞的面孔,心里彻底凉了。他知道,现在的厉沉舟已经被自负和怒火冲昏了头脑,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。
他用力推开厉沉舟的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:“厉沉舟,我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分,在你眼里竟然比不上你的自负和面子。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,这么听不进建议,那这个战略顾问,我也不当了!”
说完,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,转身就往会议室门口走去。
“滚!”厉沉舟对着他的背影怒吼一声,“有多远滚多远!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!”
林渊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公文包,快步走出了会议室,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群噤若寒蝉的高管。
厉沉舟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胸口依旧剧烈起伏。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,椅子被踹得粉碎,木屑飞溅。
“都看着干什么?!”厉沉舟转头瞪着高管们,怒吼道,“会议继续!按照我之前的决策执行,谁要是再敢质疑,就跟林渊一样,滚蛋!”
高管们吓得连忙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会议室里只剩下厉沉舟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他时不时踹翻椅子、摔碎东西的声音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厉沉舟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。他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,还有地上摔碎的笔记本电脑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空虚和烦躁。他知道,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,林渊的建议其实是有道理的,但他就是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决策,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。
他颓然地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脑海里浮现出和林渊一起创业的日子。那时候,他们一无所有,互相扶持,互相鼓励,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都能一起扛过去。那时候的厉沉舟,虽然也自负,但还能听进林渊的建议,还能珍惜这份兄弟情分。
可自从厉氏集团越做越大,他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厉总,身边的人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唯唯诺诺,再也没有人敢像林渊这样直言不讳地给他提建议。久而久之,他变得越来越自负,越来越听不进不同的意见,甚至开始怀疑身边的人,包括他最好的兄弟。
“我是不是真的错了?”厉沉舟喃喃自语,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懊悔。他想起林渊刚才失望的眼神,想起他说的“十几年的兄弟情分,在你眼里竟然比不上你的自负和面子”,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。
他拿出手机,犹豫了很久,还是拨通了林渊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,却一直没人接。他又连续打了好几遍,依旧是无人接听。
厉沉舟放下手机,心里的懊悔越来越深。他知道,林渊是真的生气了,也是真的失望了。他伤害了他最好的兄弟,也可能因为自己的固执,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。
高管们看着坐在地上的厉沉舟,面面相觑,没人敢说话。他们不知道,这位年轻的总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决定,也不知道厉氏集团的未来,会因为这次的冲突而走向何方。
而此刻,林渊正坐在自己的车里,看着手机上厉沉舟打来的一连串未接来电,眼神复杂。他心里有愤怒,有失望,也有不舍。十几年的兄弟情分,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但厉沉舟的自负和蛮不讲理,又让他无法忍受。
他发动汽车,漫无目的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。窗外的车水马龙、灯火辉煌,在他眼里都变得模糊不清。他不知道,自己和厉沉舟的兄弟情分,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;他也不知道,厉氏集团的文旅板块,会不会真的像他预测的那样,陷入亏损的困境。
与此同时,厉沉舟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