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苏晚瞪了他一眼,故意放慢脚步拉开距离,“你要是真的,就别怂;要是假的,趁早承认,省得等会儿被电得现原形!”
第一个厉沉舟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,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,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,有担忧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。
市民小广场离公共厕所不过五百米,几分钟就到了。午后的广场很热闹,有跳广场舞的大妈,有带着孩子放风筝的家长,还有坐在长椅上打牌的老人。苏晚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——靠近花坛,背后是一排高大的香樟树,既能避开人群,又能防止两人逃跑。
两个厉沉舟面对面站在花坛边,间距不过两米,姿势几乎一模一样,连双手插兜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周围的人很快发现了这两个“双胞胎”,纷纷围过来看热闹,手机相机“咔嚓”议论声越来越大:
“我的天,这俩长得也太像了吧?是同卵双胞胎吗?”
“不像啊,穿着打扮都一模一样,连手机壳都一样,不会是克隆人吧?”
“那个小姑娘好像在主持什么比赛,这是要干嘛呀?”
“听说是电击比赛?我的妈呀,这么拼?”
苏晚脸上有点发烫,但还是强装镇定,双手抱胸站在两人中间,警惕地盯着他们。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,必须尽快分辨出真假,否则夜长梦多,谁知道这个假的厉沉舟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二十分钟后,租赁店老板骑着电动车赶来了,车筐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。他把箱子递给苏晚,一边演示一边说:“小姑娘,这是你要的电击器,安全款的,有三个档位。最低档是轻微刺痛,像被蚂蚁咬;中档是明显麻痛感;最高档会肌肉抽搐,但绝对不会伤筋动骨,你放心用。”
苏晚接过箱子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是一个类似游戏机手柄的主机,两条连接着电极片的导线,还有一个带显示屏的计时器。她按照老板教的方法,把电极片贴在自己的手腕上,按了最低档的开关——一阵轻微的刺痛感顺着手腕蔓延开,像被静电打了一下,确实不算严重。
“设备没问题。”苏晚关掉电击器,把电极片取下来,看向两个厉沉舟,“比赛规则:电极片贴在手腕上,从最低档开始,每十分钟升一档,中间可以暂停喝水,但不能取下电极片,累计坚持30分钟即为获胜。现在,谁先来?”
“我先来。”第二个厉沉舟立刻上前一步,伸出左手手腕,袖子往上撸了撸,露出白皙的皮肤,“贴吧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两片电极片贴在他的手腕内侧,确认贴紧后,拿起主机,按下了启动按钮和计时器。
“滋滋——”轻微的电流声响起,第二个厉沉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神比刚才更沉了些。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他,手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他的脸。计时器上的数字一秒一秒跳动,1分钟,5分钟,10分钟……第二个厉沉舟全程保持着站姿,除了偶尔眨一下眼,几乎没有任何动作,额头上却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滑,滴落在衣领上。
“十分钟到了,该升中档了。”苏晚看着计时器,声音有点干涩。她其实很心疼,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厉沉舟,被电击的滋味都不好受,但现在只能硬着心肠。
她按下档位调节键,电流声瞬间变大了些。第二个厉沉舟的身体猛地一颤,肩膀绷紧了,手指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,脸色也瞬间褪去了血色,变得有些苍白。他咬着牙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,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在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湿痕。
“晚晚,别升档了!”第一个厉沉舟忍不住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恳求,“你看他都快撑不住了,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!我们换个办法,我跟他比妖力,比谁能召唤更多沙子,行不行?”
“你少废话!”苏晚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现在知道心疼了?刚才怎么不答应比赛?你要是真的,就该像他一样证明自己,而不是在这里阻挠!”
第一个厉沉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退了回去,只是眼神里的担忧越来越浓,死死盯着第二个厉沉舟的手腕,像是在承受电击的人是他自己。
中档的电击持续了十分钟,第二个厉沉舟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颤抖,嘴唇抿得紧紧的,嘴角甚至渗出血丝——他把嘴唇咬破了。周围的人都看傻了,有人小声议论:“这也太拼了吧?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,连这么疼的电击都能忍?”
“我看着都觉得疼,换我肯定一秒钟都撑不住。”
“说不定他才是假的?真的哪舍得让自己受这罪?”
苏晚的心也跟着揪紧了,她看着第二个厉沉舟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,好几次想按下暂停键,但一想到厉沉舟留的纸条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还有十分钟,只要撑过最高档的十分钟,就能真相大白了。
“最后十分钟,升最高档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按下了最高档的按钮。
“滋啦——!”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