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虚弱,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,脸上冒出了更多的汗珠。苏晚连忙说:“慢点慢点,别着急,小心伤口。”
好不容易把厉沉舟扶起来,苏晚连忙把脏了的纸尿裤脱下来,又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。厉沉舟闭着眼睛,脸颊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活了三十多岁,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,被别人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着,心里别提多难受了。
“都怪我,要是我晚上记得给你换纸尿裤,就不会这样了。”苏晚一边擦拭一边自责地说。
“不怪你,是我自己没控制住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林渊在一旁帮忙递东西,看着厉沉舟这副样子,忍不住想笑,但又怕伤到他的自尊心,只能强忍着,一本正经地说:“厉沉舟,你也别太自责了,医生说了,你这只是暂时的,等伤口好了,慢慢恢复就没事了。再说了,谁还没个狼狈的时候,你以前那么照顾我,现在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厉沉舟听了林渊的话,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。他睁开眼睛,看了看忙前忙后的苏晚,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林渊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如果不是他们,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。
好不容易换完纸尿裤,苏晚又和林渊一起把厉沉舟轻轻放下,然后开始更换脏了的床单。脏掉的床单上沾着污渍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,苏晚却毫不在意,熟练地把床单扯下来,扔进旁边的脏衣篮里,又铺上干净的床单。
林渊在一旁帮忙整理床单的边角,一边整理一边说:“苏晚姐,你也太辛苦了,白天要打理相声会馆,晚上还要照顾厉沉舟,都没好好休息过。要不这样,以后晚上我来帮厉沉舟换纸尿裤吧,你也能轻松一点。”
苏晚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林渊,你白天也要排练,也挺累的,还是我来吧。再说了,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厉沉舟躺在床上,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苏晚这些日子有多辛苦,白天要去会馆处理各种事务,晚上还要回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给他擦身、换纸尿裤、喂饭,几乎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。而林渊也经常过来帮忙,给他讲会馆里的趣事,逗他开心,还帮他做康复训练。
“苏晚,林渊,谢谢你们。”厉沉舟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苏晚走到床边,摸了摸他的额头,温柔地说:“跟我们还客气什么?我们是一家人啊。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,早点好起来,我们还等着看你上台表演呢。”
林渊也点点头:“是啊,厉沉舟,你快点好起来吧,会馆里好多徒弟都等着跟你学相声呢,我也等着跟你一起搭档表演《千款蔬菜》的新段子呢。”
厉沉舟点点头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养伤,早点好起来,不能再让苏晚和林渊这么辛苦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苏晚依旧每天忙着会馆和照顾厉沉舟的事情,林渊也经常过来帮忙。厉沉舟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,他每天都会按照医生的嘱咐做康复训练,虽然过程很痛苦,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。
有一天,苏晚因为会馆里有急事,回来得比较晚。她一进门就赶紧跑到卧室,想看看厉沉舟怎么样了。刚一进门,就看到厉沉舟正挣扎着想要下床,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。
“沉舟,你干什么?快躺下!”苏晚连忙跑过去,把他扶回到床上。
厉沉舟喘着气说:“我……我想自己去厕所,我不想再穿纸尿裤了,太丢人了。”
苏晚看着他一脸倔强的样子,心里既心疼又无奈:“沉舟,医生说了,你现在还不能自己下床,再等等,等你的身体再好一点,就能自己去厕所了。”
“我不等了!”厉沉舟的情绪有些激动,“我已经穿了三个月的纸尿裤了,我受够了!每天被你们像照顾婴儿一样照顾着,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!”
“沉舟,你别这么说自己。”苏晚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,“你只是暂时受伤了,等你好了,就一切都恢复正常了。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厉沉舟,是那个能把《千款蔬菜》说得绘声绘色的相声演员。”
就在这时,林渊也来了。他听到了厉沉舟的话,走到床边,认真地说:“厉沉舟,你不是废物。你只是遇到了一点困难,暂时需要我们的帮助。再说了,穿纸尿裤怎么了?这又不丢人,谁还没个生病受伤的时候?我小时候生病住院,也穿了好长时间的纸尿裤呢,那时候我还觉得挺舒服的,不用跑厕所。”
厉沉舟看着林渊一脸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被他逗笑了:“你这小子,净说些没正经的。”
“我可不是说瞎话。”林渊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,别想那么多。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去吃你最爱的烤串,一起去排练新段子,一起上台表演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厉沉舟又回来了!”
厉沉舟看着苏晚和林渊真诚的眼神,心里的激动渐渐平息了下来。他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,自己不能这么消极,要积极面对现实,好好养伤。
“好,我听你们的,好好养伤。”厉沉舟点了点头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不再抱怨,而是更加积极地做康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