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休息,好好养伤,明天还要排练呢。”
林渊点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林渊。”厉沉舟突然叫住了他。
林渊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。
厉沉舟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愧疚。
林渊看着他,笑了笑:“没关系,厉沉舟,我们是兄弟嘛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后台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厉沉舟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刚才那声“兄弟”,意味着林渊已经原谅了他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再也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了,尤其是对自己在乎的人。
苏晚走到厉沉舟身边,看着林渊离开的方向,轻声说:“你能主动道歉就好,林渊是个善良的孩子,他不会记恨你的。”
厉沉舟点点头:“我知道,是我太偏激了。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脾气,不会再这么冲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笑了笑,“其实适当的午睡真的没什么不好,你以后也别再把午睡说得那么可怕了。有时候累了,眯一会儿反而能提高工作效率。”
厉沉舟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知道了,以前是我太较真了,以后我会改的。”
苏晚看着他,欣慰地笑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渊果然再也没有在工作时间午睡过。他变得更加刻苦努力,每天早早地来到会馆排练,晚上也经常熬夜打磨段子,进步非常快。厉沉舟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,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易怒,遇到问题会耐心地和林渊沟通,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融洽,合作也越来越默契。
有时候,午后阳光正好,会馆里格外安静的时候,林渊会觉得有些困倦,他会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风景,或者喝一杯浓茶提神,从来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偷懒午睡过。厉沉舟看到他这副样子,心里既欣慰又有些心疼,偶尔会主动说:“要是实在太累了,就去休息室眯十分钟,我不怪你。”
但林渊每次都会摇摇头,笑着说:“不用了,厉沉舟,我不困,再练一会儿段子。”
他知道,厉沉舟是关心他,而他也想用自己的努力证明,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爱偷懒的林渊了。
有一次,会馆里来了一位着名的相声前辈,看完厉沉舟和林渊的表演后,对他们赞不绝口,尤其是对林渊的进步给予了高度评价。前辈笑着对厉沉舟说:“沉舟啊,你这个师弟真是越来越优秀了,看来你平时对他的教导很用心啊。”
厉沉舟笑着说:“他自己努力,我只是稍微点拨了一下。”
前辈点点头,又看向林渊,笑着说:“小伙子,好好努力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,别太累了,适当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林渊点点头,笑着说:“谢谢前辈关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
前辈离开后,厉沉舟看着林渊,认真地说:“前辈说得对,劳逸结合很重要,以后要是累了,就适当休息一下,不用一直硬撑着。午睡其实也没那么可怕,只要控制好时间,不影响工作就行。”
林渊看着厉沉舟,心里暖暖的,笑着说:“我知道了,厉沉舟,谢谢你。”
厉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“滚吧。”
夏末的暴雨连下了三天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厉沉舟家老宅的木质地板缝里,总像藏着挥之不去的潮气。这天傍晚雨刚停,陆泽就提着一兜啤酒和卤味找上门,笑着拍门:“沉舟,说好的周末聚,我可没迟到!”
厉沉舟开了门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:“进来吧,刚把客厅的积水拖干净。”
陆泽走进屋,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老宅本来就有些年头,加上这几天的暴雨,墙角似乎都泛着黑绿色的霉点,空气中除了霉味,还隐约飘着一股说不清的腥气。“你这房子该好好翻修了,”陆泽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“这潮得都能养鱼虾了。”
厉沉舟没应声,只是给陆泽倒了杯温水。他今天状态不太好,从下午开始就觉得身上痒得厉害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衣服里爬。一开始以为是潮湿导致的皮肤过敏,可越抓越不对劲,那瘙痒感不是来自皮肤表面,更像是有细小的虫子在毛发里钻动。
他偷偷掀开袖口看了一眼,胳膊上没什么明显的红肿,可那种爬动感却越来越强烈,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后背。“可能是最近雨水多,家里招了些潮虫。”厉沉舟含糊地解释了一句,心里却有些发毛——他从小在这老宅长大,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陆泽没太在意,打开啤酒喝了一口:“潮虫怕什么,明天我给你带点杀虫剂来,喷一喷就好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打开卤味,“来,喝酒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两人就着卤味喝了几瓶啤酒,聊到深夜。陆泽喝得有些上头,拍着厉沉舟的肩膀说:“今晚我就住这儿了,省得回去麻烦。”
厉沉舟本想拒绝——他现在浑身难受,只想一个人待着,可看着陆泽醉醺醺的样子,又不好开口。“那你睡客房吧,被褥我下午刚晒过。”他说道。
陆泽点了点头,摇摇晃晃地走进客房,倒头就睡了过去,连灯都忘了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