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“厉沉舟,你怎么会这么想我?”便起身回了卧室,关上门的瞬间,厉沉舟似乎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啜泣。
他心里有些不忍,可窥探她内心的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疯长。他继续着这场“游戏”,越来越过分。
他故意提起苏晚的工作:“你那个工作没什么前途,工资又不高,不如辞职在家待着,我养你,省得你天天累得回家就抱怨。”
苏晚这次没有立刻纠正,沉默了很久才说:“我喜欢我的工作,虽然辛苦,但能实现自己的价值。我不想做你的附属品,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,而不是靠你养。而且,我从来没抱怨过工作累,只是有时候想和你说说心里话而已。”
他又故意说起他们的未来:“以后结婚,房子写我的名字就行,彩礼也不用给太多,意思意思就好,反正你嫁过来,我的东西以后也是你的。”
苏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带着一丝疏离:“厉沉舟,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,房子应该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,彩礼不是多少的问题,是你对我的重视。我不是图你的钱,我只是想得到一份平等的尊重。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我们的未来,或许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一次次的故意说错,一次次的纠正,厉沉舟渐渐拼凑出了苏晚的内心:她渴望平等的尊重,想要独立的人格,不希望成为他的附属品,更看重感情里的真诚和陪伴,而不是物质上的施舍。
可这些想法,在厉沉舟看来,却成了“不可留”的理由。
他出身优渥,习惯了身边人对他言听计从,习惯了掌控一切。在他的认知里,女人就应该温柔顺从,在家相夫教子,依赖他、崇拜他,而不是像苏晚这样,有自己的想法,想要和他“并肩”,甚至还敢对他的想法提出质疑。
尤其是最近,他无意中发现苏晚和她的男同事联系频繁,虽然只是工作上的事情,但在他看来,这就是苏晚“不安分”的证据——她不满足于现状,想要更多的自由,甚至可能已经有了离开他的念头。
“既然留不住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”一个阴暗的念头在厉沉舟心里滋生、蔓延,最终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开始秘密筹备。他网购了一根特别粗的尼龙绳,直径有手指那么粗,足够结实,能牢牢捆住一个人。他还特意观察了苏晚的作息,她习惯晚上十一点睡觉,睡眠很深,不容易被惊醒。
今天晚上,就是他计划实施的日子。
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,指向了凌晨一点。厉沉舟站起身,拿起放在沙发底下的粗绳子,绳子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泽。他深吸一口气,脚步放得极轻,慢慢朝着卧室走去。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夜灯,柔和的光线勾勒出苏晚恬静的睡颜。她蜷缩在被子里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厉沉舟站在床边,看着她的睡颜,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。他想起了两人刚在一起时的甜蜜,想起了苏晚为他做饭、照顾他生病的样子,想起了她纠正他错误时认真的模样。
可那丝动摇很快就被内心的偏执和阴暗取代。“她心里根本不在乎我,她想要的太多,留着她,迟早会背叛我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他举起绳子,双手微微颤抖,慢慢将绳子套向苏晚的脖颈。就在绳子即将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,苏晚突然动了一下,翻了个身,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厉沉舟……别闹……”
厉沉舟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停下动作,屏住呼吸,生怕惊醒她。过了一会儿,见苏晚没有醒来,只是继续睡熟了,他才松了口气,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。
他定了定神,再次举起绳子,这一次,他的动作更加果断。绳子轻轻落在苏晚的脖颈上,他双手用力,想要收紧。
“唔……”苏晚被勒得瞬间清醒过来,喉咙发紧,呼吸困难,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,双手胡乱地抓着脖子上的绳子,眼睛惊恐地看着床边的厉沉舟,声音沙哑地喊道:“厉沉舟……你……你干什么?!”
厉沉舟看着她惊恐的眼神,心里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绳子:“苏晚,你心里根本就不在乎我,你想要的是自由,是平等,是我给不了的东西!既然你迟早要离开我,不如永远留在我身边!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苏晚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想要……尊重……厉沉舟……你放开我……我喘不过气了……”
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,眼神也渐渐变得涣散。厉沉舟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里的偏执却越来越强烈:“只有这样,你才不会离开我,你才能永远属于我!”
就在这时,公寓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,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射了进来,伴随着一声大喝:“厉沉舟!住手!”
厉沉舟愣了一下,转头看去,只见林渊、陆泽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愤怒和焦急。
“林渊?陆泽?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厉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我们再不来,你就要酿成大错了!”林渊冲上前,一把抓住厉沉舟手里的绳子,用力掰开他的手,“厉沉舟,你疯了吗?你竟然想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