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瑶看到厉沉舟,疯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而刺耳:“厉沉舟!是我!是我杀了苏晚!我就是要让你痛苦!让你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!当年你毁了我的一切,现在我也要毁了你的一切!”
“我毁了你的一切?”厉沉舟愤怒地喊道,“当年的事情,我已经道歉了,也给了你应有的补偿!是你自己执迷不悟,一再报复我们!苏晚那么善良,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,你为什么要杀她?!”
“善良?”肖瑶冷笑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“她的善良就是对我的最大伤害!她拥有你所有的爱,拥有幸福的生活,而我却一无所有,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!我就是要让她死,让你永远痛苦!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厉沉舟气得浑身发抖,他真想冲上去撕碎肖瑶,可被警察拦住了。
警察将肖瑶带回了警察局。经过审讯,肖瑶对自己杀害苏晚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她承认,自己从监狱里逃出来后,就一直跟踪苏晚,观察她的行踪。昨天中午,她看到苏晚去公司给厉沉舟送文件,就一路尾随,在顶楼卫生间里杀害了她,还故意将尸体留在那里,就是为了让厉沉舟发现,让他痛苦。
案件终于告破,凶手也被抓获。可厉沉舟的心里,却没有丝毫的轻松,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悲伤。苏晚永远地离开了他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苏晚的葬礼办得很简单,只有厉沉舟、林渊、陆泽和一些亲近的朋友参加。厉沉舟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站在墓碑前,眼神空洞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整个人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墓碑上的苏晚,笑得依旧灿烂,眼神温柔,可这笑容却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。
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厉沉舟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哽咽,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到了伤害。凶手已经被抓住了,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。你在天堂,一定要好好的,不要再受任何委屈。”
林渊和陆泽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孤独的背影,心里满是心疼和无奈。他们知道,苏晚的死,对厉沉舟来说,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伤痛和遗憾。
肖瑶最终受到了法律的严惩,被判处死刑。得到这个消息时,厉沉舟正在苏晚的墓碑前。他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报仇了,可他最爱的人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变了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自信,变得沉默寡言,眼神里总是带着浓浓的悲伤和落寞。他接手了苏晚生前最喜欢的公益项目,用自己的方式,纪念着苏晚,也弥补着自己的过错。
他经常会去苏晚的墓碑前,坐着和她说话,讲述自己的生活,讲述公益项目的进展,就像苏晚还在他身边一样。他还会带着苏晚最喜欢的黄桃罐头,放在墓碑前,告诉她,这是他给她买的,让她尝尝。
林渊和陆泽也经常来看他,陪着他,开导他,希望他能早日走出阴影。可他们知道,有些伤痛,一辈子都无法愈合。
某个深秋的午后,厉沉舟又来到了苏晚的墓碑前。金黄的银杏叶落在墓碑上,像一层薄薄的毯子。他蹲下身,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,眼神温柔而悲伤。
“晚晚,天气凉了,你在那边还好吗?”他轻声说道,“我又来看你了。公益项目进展得很顺利,帮助了很多像你一样善良的人。我知道,这是你想看到的。”
“晚晚,我很想你。每天晚上,我都会梦见你,梦见我们一起看小说、一起吃糖画、一起在公园散步的日子。那些日子,真的很幸福。”
“晚晚,对不起。如果有来生,我一定好好保护你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,再也不让你离开我。”
风一吹,银杏叶簌簌作响,像是苏晚的回应。厉沉舟坐在墓碑前,静静地看着照片上的苏晚,直到夕阳西下,夜幕降临。
他知道,苏晚永远地离开了他,但她的爱和善良,会永远留在他的心里,激励着他好好生活,好好做人。而那段关于苏晚遇害的惨痛经历,也会成为他生命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,提醒着他,生命是多么脆弱,珍惜是多么重要。
在未来的日子里,厉沉舟会带着苏晚的爱和遗憾,独自走下去。他会用自己的余生,去弥补过去的过错,去传递苏晚的善良,去纪念那个他永远失去的、最爱的人。而苏晚的笑容,也会永远定格在他的记忆里,成为他生命中最温暖、也最悲伤的光。
夕阳把老街的青石板路染成暖橙色,厉沉舟刚从客户公司出来,眉宇间还凝着几分疲惫。最近项目压得紧,加上之前被童灵缠得心神不宁,他总觉得浑身发沉,尤其是肩膀,像是扛了块无形的石头,酸得抬都费劲,膝盖也时不时隐隐作痛,大概是之前跑老街区找线索时累着了。
他沿着街边慢慢走,想找家咖啡馆歇口气,刚拐进一条窄巷,就瞥见巷口角落里坐着个神婆。正是之前拦住他的那位,蓝布斜襟褂子洗得发白,木簪挽着的头发里掺着几缕银丝,面前依旧铺着块红布,摆着香炉和黄符,只是今天没怎么吆喝,正低头拨弄着手里的佛珠。
厉沉舟本想绕开,可脚步还没动,神婆就抬起了头,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直看向他,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