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乱码,简介是空的,作品列表显示“暂无内容”,关注和粉丝数都是零,典型的匿名小号。他试着回复消息,系统却提示“对方已设置隐私权限,你无法发送消息”;他想通过平台举报获取对方信息,按照提示提交了投诉申请,得到的回复却是“因用户未发布公开违规内容,暂无法提供其个人信息”。
“什么叫无法提供?”厉沉舟对着手机屏幕低声咒骂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憋屈。他一向是个认死理的人,做生意讲究明明白白,哪怕是遇到竞争对手的恶意打压,也得知道对手是谁,才能针对性地应对。可现在,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对方躲在匿名的保护壳里泼脏水,他连人都找不到。
他不死心,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视频评论区,试图找到这个小号的蛛丝马迹,哪怕是一条点赞记录、一句匿名评论也好。可翻了整整两个小时,手指都划得发酸,依旧一无所获。那个小号就像凭空出现的幽灵,只留下一句辱骂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苏晚下班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厉沉舟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怎么了?谁惹我们厉总不高兴了?”苏晚走过去,顺势坐在他身边,伸手揉了揉他紧绷的眉心。
厉沉舟把手机递过去,语气带着几分懊恼:“你看,有人在视频号上私信骂我。我想查是谁,查了半天都查不到。”
苏晚看完那条私信,皱了皱眉,随即安慰道:“嗨,就是个网络喷子呗,估计是闲的没事干。这种匿名小号,本来就难查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可他凭什么骂我?”厉沉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“我又没惹他,视频里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他上来就人身攻击,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网络上什么样的人都有,”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,或者单纯想找个地方发泄情绪。你越较真,他越得意。实在不行,就把他拉黑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厉沉舟摇摇头:“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。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?还是以前得罪过的人?不查清楚,我这心里总觉得硌得慌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厉沉舟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在了追查这个小号上。他咨询了做互联网安全的朋友,对方告诉他,这种没有实名认证、没有任何活动痕迹的小号,除非通过平台后台数据,否则根本无法追踪真实身份,而平台出于用户隐私保护,不会轻易向个人提供这些数据。他甚至想过报警,但朋友说,单条私信辱骂,未造成严重后果,警方也很难立案调查。
“说白了,就是成本太低,维权太难。”朋友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厉沉舟最后的希望。他不得不承认,在匿名的网络世界里,他这种“想查个水落石出”的想法,确实有些不切实际。
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一周后的一个晚上,厉沉舟躺在床上刷抖音,无意间刷到一条关于创业心得的视频,他随手在评论区留了句“创业不易,坚持更难”,没想到没过几分钟,就收到了一条回复。
“装什么装?有钱老板的‘不易’,比得上我们这些打工人的十分之一吗?不过是靠着运气发家,还好意思出来说教,脸皮真厚。”
厉沉舟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。这条评论的发布者,依旧是个匿名小号,头像模糊,昵称混乱,没有任何可追查的信息。他点进对方主页,和视频号上那个小号如出一辙,空无一物,隐私权限拉满。
这次的辱骂,比上次更甚,带着强烈的仇富情绪和人身攻击。厉沉舟盯着那条评论,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口直冲头顶。他甚至怀疑,这两个小号是同一个人,专门盯着他来骂。
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追查。他截图保存了评论和对方账号信息,再次向抖音平台提交了举报,要求平台披露用户信息。可得到的回复,和视频号如出一辙:“未涉及严重违规,无法提供用户隐私信息”。他试着在评论区回复对方,质问他为什么要骂人,可对方再也没有回应,那条评论却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里。
“又是这样!”厉沉舟把手机扔在一边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接连两次被匿名辱骂,两次都查无结果,这种无力感让他几近崩溃。他甚至开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真的哪里做得不好,是不是视频里的某些话得罪了人,是不是评论里的发言太过矫情。
苏晚察觉到他的状态越来越差,白天上班总是走神,晚上也翻来覆去睡不着,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。“厉沉舟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苏晚严肃地对他说,“不就是两个网络喷子吗?他们骂你,又不会掉一块肉,你何必这么跟自己过不去?”
“我不是跟他们过不去,我是跟自己过不去。”厉沉舟疲惫地说,“我就是想不通,为什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地恶意伤人?为什么他们可以躲在屏幕后面为所欲为,而我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?”
“因为他们是懦夫啊。”苏晚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真正有本事的人,不会用这种匿名辱骂的方式发泄情绪。他们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通过伤害别人来获得病态的满足感。你越是在意,越是追查,就越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苏晚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