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事情说清楚,让他知道你和厉沉舟之间真的没什么。如果你觉得这段婚姻已经无法挽回了,也别勉强自己,离婚或许对你来说,是一种解脱。”
苏晚沉默了很久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林渊。在我最难过的时候,还有你愿意听我倾诉,愿意安慰我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”林渊笑了笑,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,支持你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暂时住在了林渊为她安排的酒店里。她冷静地想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和陆泽好好谈谈。她不想因为一场误会,就结束自己的婚姻。
她给陆泽打了电话,约他在咖啡馆见面。
陆泽很快就来了。他的脸色也不太好,看起来憔悴了许多。显然,这几天他也并不好过。
“陆泽,我们谈谈吧。”苏晚的声音平静了许多。
“谈什么?”陆泽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冰冷。
“谈我们的婚姻。”苏晚看着他,认真地说,“我承认,那天晚上和厉沉舟单独见面,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让你产生了误会。我向你道歉。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,我和厉沉舟之间,真的只是朋友,只是谈工作,没有任何超出朋友的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,还愿意和我继续过下去,我希望你能改掉你的多疑和猜忌,给我一点信任和尊重。如果你已经无法相信我了,那我们就好聚好散,和平离婚。”
陆泽看着苏晚真诚的眼神,心里的怒火和猜忌渐渐消散了。他其实很爱苏晚,也不想失去她。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苏晚,对不起,之前是我太冲动了,太多疑了,不该那么对你。我以后会改的,会给你信任和尊重。”
苏晚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:“谢谢你,陆泽。”
两人终于解开了心结,重新走到了一起。
而厉沉舟,自从那天之后,就再也没有联系上苏晚。他知道,苏晚是真的生气了,也是真的寒心了。他尝试了很多种方式,都无法联系到她。
他心里的懊悔越来越强烈。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,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做法确实太偏激了。他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苏晚,不该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选择站在她的对立面。
他其实是想让苏晚和陆泽好好过日子,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,影响到他们的婚姻。可他没想到,自己的做法,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,也彻底失去了苏晚这个朋友。
林渊得知苏晚和陆泽和好的消息后,也松了口气。他找到厉沉舟,把事情告诉了他。
“沉舟,苏晚和陆泽和好了。”林渊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说,“苏晚虽然没有明说,但我能看得出来,她对你还是很失望。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懊悔:“我知道,是我错了。我不该那么对她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,就找个机会,好好跟苏晚道歉。”林渊说道,“苏晚是个善良的人,只要你真诚道歉,她或许会原谅你。”
厉沉舟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了。既然她已经和陆泽和好了,我就不应该再去打扰她的生活。现在这样,或许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他知道,自己的道歉,或许已经无法弥补对苏晚造成的伤害。与其再去打扰她,不如远远地祝福她,希望她能和陆泽好好过日子,幸福快乐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苏晚。
城市的霓虹将商业街照得如同白昼,晚风吹拂着梧桐叶,带着初秋的清爽。苏晚和温然并肩走着,手里提着刚买的衣物袋,脸上满是轻松的笑意。
“还是和你逛街舒服,不像陆泽,每次都催催催,好像多待一秒就要耽误他几个亿的生意似的。”温然笑着打趣,眼角的梨涡格外明显。她穿着简约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比起当年在厉氏集团做厉沉舟秘书时的干练,多了几分温婉。
当年厉沉舟倒台后,温然便离开了厉氏,自己开了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,这些年一直和苏晚保持着亲密的联系,既是闺蜜,也是最懂彼此过往的人。
苏晚无奈地笑了笑:“他就是那样,工作狂一个。不过这次多亏了你,帮我盯着公司的项目,我才能偷个闲出来逛逛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温然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突然压低了些,“对了,厉沉舟那边……真的没再找你麻烦?”
提到厉沉舟,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“自从上次他识破我的计划逃脱后,就没了消息。警方一直在追查,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那次苏晚假意答应跟厉沉舟走,实则是想稳住他,再配合警方将他抓获。可厉沉舟的警惕性远超她的预料,刚走到半路就识破了她的计谋,趁乱逃脱,之后便彻底没了踪迹。这几个月来,苏晚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,总觉得他会随时出现。
“你也别太担心。”温然安慰道,“他刚出狱,没身份没资源,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。再说有陆泽在,还有警方盯着,他不敢轻易露面的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,笑着转移话题:“不说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