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加深厚。他们一起经历了恐惧和担忧,一起为了朋友奔波,彼此的信任和依赖又多了几分。
而那座废弃的老宅,和林渊僵硬地从浴缸里爬出来的场景,也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一段难忘的回忆。它提醒着他们,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和诡异的事情,要时刻保持敬畏之心,不要轻易涉足那些不了解的地方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别墅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幸福。厉沉舟、苏晚、林渊、陆泽和温然依旧像以前一样,经常聚在一起,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。他们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和意外,但只要彼此在身边,互相扶持,互相陪伴,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,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。
苏晚的指尖死死抠着掌心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。厉沉舟那带着占有欲的冰冷话语像毒蛇的獠牙,死死咬住她的心脏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疼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黑暗,那是纯粹的恶意与掌控欲,仿佛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于他的视线里,除非彻底沦为他随意摆弄的玩偶。
“厉沉舟,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极致压抑后的颤抖,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,不肯在他面前示弱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,可骨子里的那点韧劲,让她无法轻易低头。
厉沉舟轻笑出声,那笑声里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抬手,指尖划过苏晚的下颌线,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瑟缩了一下。“自由?”他挑眉,语气带着嘲弄,“苏晚,从你敢骂我‘天生坏种’的那一刻起,你的自由就归我管了。”
他的指尖突然用力,捏得苏晚下颌生疼,“你以为埋了那只猫,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?我告诉你,不能。你亲眼看着它死在你面前,看着它在水里挣扎,你恨我,我知道。可那又怎么样?你还不是得留在我身边,每天看着我,忍受我。”
苏晚猛地偏过头,躲开他的触碰,眼眶红得厉害,却死死咬着唇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她怕自己一旦示弱,就再也撑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秘书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,脸色有些为难:“厉总,厉董事长来了,在会客室等着。”
厉沉舟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底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他松开捏着苏晚下颌的手,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,语气平淡地说:“让他等着。”
秘书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董事长说有急事,一定要现在见您。”
厉沉舟皱了皱眉,没再说话,转身朝着会客室走去。苏晚看着他的背影,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,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,浸湿了单薄的衬衫。
她不知道厉建国突然来公司干什么,更不知道这对她来说,是转机还是另一场灾难。厉建国在外界的口碑极好,儒雅谦和,是商界有名的慈善家,可苏晚总觉得,能养出厉沉舟这样的儿子,厉建国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没过多久,苏晚就被秘书叫到了会客室。
推开门的瞬间,她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厉建国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难过,眉头微微蹙着,眼底似乎还泛着些许红血丝,看起来像是为了什么事忧心忡忡。
厉沉舟站在他对面,背对着门口,身姿挺拔,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“苏助理来了,坐吧。”厉建国率先开口,声音温和,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,可那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时,却让她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自在,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打量着,无处遁形。
苏晚犹豫了一下,还是在沙发的角落坐了下来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她能感觉到,会客室里的气氛很诡异,厉建国的难过看起来太过刻意,而厉沉舟的冷漠之下,似乎也藏着某种隐忍的情绪。
“沉舟,”厉建国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,“我听说,你最近在公司里,对苏助理很不好?”
厉沉舟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爸,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用听别人说吗?”厉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备,“苏助理一个小姑娘,刚毕业没多久,在公司里勤勤恳恳,你怎么能这么刁难她?还有,我还听说,你……你把一只猫扔到了水池里,还把苏助理也推了下去?”
苏晚的心猛地一跳,没想到厉建国竟然知道这些事。她下意识地看向厉沉舟,发现他的脸色依旧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“一只猫而已。”厉沉舟淡淡地说,“至于苏助理,是她先出言不逊,我只是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“教训?”厉建国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,脸上的难过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。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厉沉舟面前,在苏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突然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厉沉舟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晚惊得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她从